“整个神州已有的历史,贯穿这片土地五千多年。”
“整个世界,自从发现有智人存活的证据以来的已知历史,也有数十万年。”
“在这段历史的进程当中,曾经出现过无数的统治者,每个人都想要当上人上人,每个人都想要为个人窃据更多的利益。”
“为什么?”
张绝的声音很响亮,在整个会堂中回荡着,甚至传到了外面,引起了原本就聚集在府邸外的一些平民百姓的注意。
这段时间,伴随着新夫子逐渐有时间将精力都放在地方上,各地的冤假错案以及被迫害的民众都有了申冤的对象。
有不少百姓都从乡下来到县城中,想要找新夫子帮他们解决问题。
而这座府邸就是他们最熟悉的,以前连靠近都不敢靠近,如今却可以被接待且随意进出的地方。
府邸中传出的声音,让在外面排队等着由新夫子登记姓名、住址以及事由的百姓们,都不由得朝围墙内张望,窃窃私语起来。
“是谁在里面说话?”
“好像是新大老爷。”
“不,不能叫大老爷。新夫子不是说了吗?以后在吕县没有大老爷这个称谓了”
在这里接待的夫子们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府邸内的那道声音,也被他们听在耳中,让他们此刻只感到一阵心潮澎湃。
而在院内的会议室中,当听到张绝最后那句话后,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
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名新夫子,不管是从鲁城出来的,还是在北境被汇聚来的,他们都明白新新派的核心教义,也都懂得他们的法是如何修的。
但此前为了适配公允法典,新新派的核心都经过了不同程度的改变。
而此刻张绝要说出的话,明显是要将原本那被修改的一部分,重新复原!
下面的这些大多数新夫子们都不清楚原本的那部分是什么,但三位大夫子却都是明白的。
他们不仅明白,而且从张绝现在的口中还听出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很可能远远比原本的教义还要超脱与惊骇世俗。
但没人阻止张绝。
不管是清城、上官,还是剑明大夫子,他们全都炯炯有神地盯着张绝,每一个人,每一道目光,都在期待着张绝接下来的话。
“无论之后谁来掌权,无论未来我们由谁来管理,从现在开始在它成立的这一刻!
“它都是属于所有人的,所以概括它的职责,只有一句话——!”
一时间,整个府邸彻底安静下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那道声音也传到了会堂外,听到那两句话的百姓们也都呆愣在原地,在外面登记做事的新夫子攥紧着双拳,脸上泛着红晕。
眼中满是激动与热情。这样针落可闻的安静大概持续了四五秒钟,随后第一道反应过来的声音也跟着大喊了起来。
"!!”
越来越多的声音也都跟着响起来,渐渐的,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变得更加整齐,更加统一。
包括在张绝身边的三位大夫子也都一起喊出了声。
府邸外的人们也都听到了里面那整齐划一,在整个吕县上空回荡的声音,他们的表情有些茫然,有些无措,甚至有些惶恐。
祖祖辈辈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话出现,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个群体,会表现出如此的决心。
而这样的口号,如果只是空口白话说出来的就算了。
吕县的百姓们也只会在私下当做一个取笑的谈资,相互传播。
可现在,如今这些新夫子所做的事,每一个都不像是在空谈。
这是令所有百姓都未知的。
虽然那样的口号震撼人心,这样的行动也让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可未来到底是怎样,没人知道。
只有现在,前所未有过的震撼,深深地印刻在他们的心中!
这场会一直开到傍晚6点多钟。
大会上,张绝他们提出了关于建立组织架构的决定,以及其他在吕县后续的大概方针。
在会议结束之后,张绝和清城大夫子他们三人一起,还有一场更小的会议需要展开。
“接下来,在一周之内最重要的事是构建组织这是确定的。”
“但同样的,其他的工作,我们也需要同步进行。”
“构建组织、完成架构,这是我们的第一步,但仅仅只是确定好职权的划分还不够。如今在吕县内部,还有很多其他势力派过来的探子与卧底,这些人,我们必须要尽快将他们确定清楚。”
对于张绝说的这件事,在吕县已经经历过几起刺杀的剑明大夫子深以为然。
就算张绝没有提,他也会主动说起这个必须要提上日程的计划。
“在此之前,我们曾进行过一次内部的筛查,清理出了一部分有明显问题的人,但这只是一部分,其他更深层次藏在队伍中的探子,我们查不到。”
对此,张绝没有太过担心,他开口道。
“我可以利用一些办法,将一些没有新新派信仰的人聚集在一起。”
“剑明大夫子,在你成立起你负责的部门后,你们首要面临的考验就是针对这些人的思想教育。不论这些人中到底有多少是其他势力派过来的探子,又有多少加入我们只是为了投机的那一帮人,过一段时间,我们都能从他们
身上看到这个新部门成立之后所带来的改变与影响。”
剑明大夫子点头,但他显然还有其他的问题。
“此前新夫子所学习的各种经典,都是公允教会内部的一些新派与儒学结合的书籍,关于新新派的理念,基本都是由上贤夫子和我们口口相传,实际写在纸面的理论内容很少很少。
“现在上贤夫子不在,我们这些人又有各自需要负责的具体职责,那么具体的思想教育在成立组织的时候,又该要如何进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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