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感知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这个区域,已经没有其他邪教先天境了,刚才残留的少数几个,也已经被他之前的连珠箭射杀殆尽。
而磐石门的那些先天境,在确认安全之后,马上朝着其他区域冲去,要去救下更多正在苦战的磐石门弟子。
这里,暂时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陈越手中穿星弓又是接连两箭射出,风雷血光撕裂夜空,将贺东霖与凌致原逼得手忙脚乱,为宋铭柯创造了更多的喘息空间。
然后,他看向了已经靠近一里之内的赵鸿博与魏冲山。
“保护好自己。”
陈越落下一句话,下一瞬,他松开了手中的穿星弓。
他的右手,抓住了那柄一直漂浮在身旁的惊鸿刀。
刀身入手,温热如玉。
“嗡!”
惊鸿刀发出一声低沉的刀鸣,刀身上暗金与赤红交织的光芒暴涨。
陈越一步踏出,踩在了天地元气脉络上,从最薄的空间穿过,身形仿佛瞬移般,骤然出现在百丈之外的赵鸿博面前。
心脏位置的天关秘藏雏形猛然一跳,如战鼓擂响。磅礴的血元之力与元力,在这一刻同时沸腾,灌入惊鸿刀内。
刀身之上,血光大放,风雷缠绕。
破妄瞳全力运转,陈越看到了赵鸿博身上元力流转的轨迹,看到了其护体剑罡中最薄弱的那一点。
然后,一刀劈出。
赵鸿博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神魂都在颤栗。
他可是先天境巅峰,可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陈越是如何过来的,这身法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了。
而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此刻陈越爆发出的气机。
那股从陈越体内弥漫而出的磅礴血气,那种让天地元气都为之退避的霸道威压。
这根本不是先天境后期该有的气机,甚至......不是先天境巅峰该有的气机。
“怪物......这他娘的是个怪物!”
赵鸿博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体内穴在求生本能的驱动下,顷刻间崩裂了十来个。
不是他不想继续多崩碎窍穴,而是已经来不及了,陈越的刀,已经斩到了面前。
赵鸿博将手中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长刀,横在了身前。
所有的力量,所有的精血,所有的意志,都在这一刻注入其中。
刀身之上血光大放,恍惚间竟有海啸声响起,如怒海狂涛拍岸。
一片完全由刀光组成的浪涛,在他身前轰然凝聚,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化作一道足有十丈之厚的刀光壁垒。
与此同时,赵鸿博的双脚在虚空中疯狂蹬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试图拉开距离,争取一线生机。
“不好!”
不远处的魏冲山,也在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劲。
手中那根漆黑如墨的玄铁长棍,猛然一抖,直直捅出。
“轰隆!”
狂暴的力量如一条黑色的蛟龙,从棍尖倾泻而出,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顷刻间便汹涌到陈越面前。
赵鸿博的刀墙在前,魏冲山的棍影在后,两人一防一攻,形成了近乎完美的合击。
“轰!”
惊天爆鸣,如九天神雷在夜空中炸响。
狂暴的力量以三人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出,将下方的屋顶尽数掀飞,将百丈内的古树连根拔起,将空气都挤压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
惊鸿刀劈落,那由赵鸿博毕生修为凝聚的刀光浪涛,在刀锋面前如薄纸般被轻易劈碎,层层叠叠的刀芒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便如泡沫般湮灭。
紧接着,刀锋去势不减,与魏冲山捅来的棍影轰然相撞。
“咔嚓!”
那蕴含着魏冲山全力一击的棍影,竟被从中斩断劈碎!
狂暴的刀劲如决堤的洪流,横扫而出,将方圆十丈内的空气都绞成了真空!
在赵鸿博瞪大到几乎要裂开的眼睛中,那柄血色长刀劈碎了一切防御,最终劈向了他的头颅。
赵鸿博想要躲,他的确挪移了几分,但结果没有丝毫的改变。
“嗤!”
刀锋从他左肩切入,斜斜向下,将他整个人直接一分为二。
鲜血在刀气中尚未洒落,便被那狂暴的血元之力绞成了漫天血雾。
赵鸿博连一声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彻底消散于夜空之中。
刀身之下血纹流转,陈越转过头,看向了是能感的严露龙。
严露再次踏出一步,直接出现在贺东霖的面后。
贺东霖在自己攻击被劈碎的刹这,脸色还没剧变。凌致原的死,是过是印证了我心中这个可怕的猜测。
那个陈越,弱到了一种有法用言语描述的程度。
有没天地之势的加持,甚至元力气息还停留在先天境前期,但这一刀中所蕴含的狂暴力量,却达到了让人有法理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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