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伸出手帮忙,一边心中暗想:其实......她的话是没问题的,大家族几乎如此。?说不太清楚大哥那边的情况,但大哥和千世姐??很久以前就已经分床睡了,不,??是已经分房睡了。只是,别人的规矩是别人的,哪里有资格管到他的身上。
之后,两人又躺进了同一个铺盖卷中。
千手扉间习惯性地一把将人抱在?中,只觉得舒心又自在,却又感觉到她似乎有些僵硬,于是问道:“怎么了?”
“怕.....怕弄脏被子。”她抬起?手捂脸,“如果......你会嫌脏吗?”
千手扉间低笑了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地说道:“不要瞎担心,千手家还不至于穷到缺区区几床被褥,你就算这几日盖一床丢一床,我也保证没人敢对你说三道四。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
片刻的沉默后。
他低头看向一直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微微挑眉:“怎么了?”
“夫君大人......”
“嗯?”
“你……………对我好好哦………………”
“......”丈夫对妻子好,难道不是应该的?......虽说他婚前绝对没想到自己能做到这个地步,但一旦真做了,倒是意外得感觉还不错。
下一秒。
他只看到她仰起头,然后,轻轻地在自己下巴上亲了下。
“啾~”
“??你,夫君大人~”
千手扉间:“......”
只是这样简单而轻巧的一个亲吻,却让他微微怔神。
等回过神时,她已经将整张脸埋在了他的胸口,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准备抬起来了。千手扉间只好就这样注视着怀中可可爱爱的小黑猫,然后,低下头在她残?着皂角香味的发顶心留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她显然并没有睡着,肩头微微颤动了下,紧接着,将头埋得更深。
可爱。
千手扉间心中再次浮起了这样的念头。
他发自内心地觉得妻子真的是有些可爱过头,甜度超标。
往日里听到族内其他男性讨论相好或者妻子的可爱之处,他总是兴致缺缺,甚至偶尔会觉得将时间浪费在这方面有些不智。但现在,“残酷”的现实毫无疑问狠狠打了他的脸。他是认真觉得她可爱,也很愿意将时间花费在她身上。
………………是不是该收敛一些?
毕竟要做的事情还那么多,最近族内形势以及族外......啊,她睡着了,呼吸声变得均匀了....………嗯……………刚才他在想什么来着?算了,先休息吧,精神饱满才好做事。
不久后,千手扉间也一如既往地睡着了。
天气一点点地炎热了起来。
两人的被褥也换成了薄的,不过,也的确还睡在一张床上。
大家族人多眼杂,这种事情是向来瞒不住人的。而这,无疑也验证了“千手扉间的确很满意自己的妻子”,这也很好地安抚了?川家人的情绪。而因为已经并入了千手成为了其附庸,所以,“千手?姬”也很容易就能见到自己的“娘家人”,譬如?
“母亲大人。”宇智波带子俯下身同眼前的中年女子行?。
这个时代的女人们嫁人生子都很早,“千手?姬”的母亲十五岁就生下女儿,如今也还只才三十三岁。不过,这个战乱时代,人们的平均寿命差不多就是三十余岁,所以,“千手静姬”的母亲某种意义上说,已经处于晚年了。
“静姬夫人。”中年女子俯下身回了一?,口中说道,“您已经是扉间大人的妻子,地位尊崇,再见时应当是我先向您行?。而且,礼节的话,我需要行全礼,您可折半。”
“......好的。”早已挥散了其余下人的宇智波带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
细川夫人坐直身体,微叹了口气,小声提醒说道:“静姬夫人,虽说扉间大人对您甚为疼爱,只是,也不要轻易放松啊,以防自误。
“......我知道了。”宇智波带子点了点头,她知道,对方是在提醒自己,毕竟……………
她并不是真正的细川静姬。
她是细川静姬在河边玩耍时捡到的,据后者的说法,她当时顺流而下陷入昏迷,醒来后更是失去了全部记忆。
当时的细川静姬已经与千手扉间订立了婚约,细川家并入千手家的事宜也差不多板上钉钉,只是可惜,细川静原本身体就不好,竟然在那之后没多久就一场风寒溘然而逝。细川家为此慌了手脚,他们思虑再三后觉得这场婚事不能放弃,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家族并入千手后的待遇问题。然而家
中偏偏又没有其余适龄又未被外人见过的女子,最终………………
他们的目光落到了被细川静姬留在身边的她身上。
千手柱间双手抄在袖中,笑呵呵地对天启好友说道:“斑,下次见,到时候再一起喝酒吧~”
宇智波斑也一如既往地回答说道:“看情况吧。”话虽如此,每次柱间相约,但凡他有时间,一般都不会拒绝。然后,他看向站在千手柱间身后的少女,沉默了下后,在千手扉间略带警惕的目光中,自身后的忍具袋中取出了一把苦无,递给了她,“小鬼,这个给你。”在他看来,宇智波带子只有
十二三岁,而他已经二十三岁了,十岁差距,他叫对方这声“小鬼”,毫无问题。
“……..……给我...……吗?”其实早就成年只是看起来小的宇智波?子眨了眨眼,露出惊讶的表情,犹豫了下后,她伸出双手小心接过,“谢、谢谢。”
她并不明白这把苦无意味着什么??这是一把特制苦无,其上附着着宇智波斑本人的查克拉。这意味着,如若他日战场重逢,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如非必要,他不会杀她。
这是一份承诺,甚至可以说,是给了她一条甚至数条命。
但是,从未上过战场的她完全不明白,所以她只是将这当成了一份普通的小礼物,然后开始在身上摩挲起来:“抱、抱歉,我没带什么可以回礼的东西。’
宇智波斑嘴角微勾,然后,伸出戴着黑色手套,方才与她五指相对互相结印的左手,一把扯去了她头上的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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