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场闹剧,兰钥看一眼便不再关注,白美琪不傻,她也只是喊喊而已,在关晋安不在这里的时候她再刁蛮也不敢真的做什么,甚至乎如果南宫烈再强硬些她连喊都不会喊。
兰钥将目光投向窗外,鹅毛大雪只用了三天时间便将世界一切覆盖,放眼望去建筑的一楼基本淹没在雪下,没人敢出去行走,就连最喜欢的雪的雪女都不见踪影。
“时间差不多了。”
兰钥喃喃自语,正在逗弄白美琪的南宫烈立刻转头,疑惑道:“丫头,你说什么?”
兰钥微微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三天前没有那场意外她会很肯定,但现在她真的不敢断言。
南宫烈歪歪头脸上写着疑惑,在确定兰钥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后他继续对付自己的指甲,顺便在白美琪抓狂注视下将剪下来的断甲丢进电暖炉。
一切都似乎和前两天没什么不同,大雪封门,守着唯一电暖炉的几人早就看够了暴雪。
没什么事做昏昏欲睡,只有南宫烈兴致勃勃的逗白美琪取乐,兰钥继续看雪,雪仍在下个不停。
..........
“有异常吗?”
银白色的地下空间中,站在一排监视器前的关晋安面色阴沉发问。
监视器前关晋呈脸色同样不好看,他闻言摇头:“没有,积雪中没有任何异常。”
大卫抓着一头金发眉头皱成疙瘩,嘀咕着:“不可能啊。”
赵卜咏从另一边走过来,望着一脸阴沉的关晋安他踌躇了下,还是开口道:“组长,不如我们还是问问兰钥吧。”
监视器上,唯一显示地面景象的摄像头光线转暗,说明时间已经到达黄昏,关晋安并没有回应赵卜咏的话,他仍旧盯着一片雪白的监视器不发一言,这三天他都是这种状态。
赵卜咏见他如此摇摇头不再说话,盯了一整天铁打的人也开始疲惫,更别提那些端着枪时刻准备战斗的战斗部人员,虽然仍旧严阵以待,可额上已经见汗。
地下停车场很冷,每一次呼吸都能看见明显的白气,这样的温度都能见汗可见辛苦,不过没人放松,相反随着时间推移气氛越发凝重,连一个劲嘟囔的大卫都闭上了嘴。
不知过了多久,静寂到凝固的地下空间陡然传来一声惊呼:“来了!”
............
“来了!”
窗前,兰钥发散目光陡然一凝,窗外大雪铺天盖地,低矮的装饰灌木早就没了踪迹,高树只余树冠,让窗外景色更显干净简约。
一片平整的银白中某一块雪地陡然一鼓,兰钥想都没想当即拉开窗跳了出去,南宫烈毫不犹豫的紧随其后。
等两人冲出去很远房间中的人才被冷风激醒,负责保卫的头目整个人一哆嗦,望着没入暴雪的两道身影他微微张嘴: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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