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什么?又不甘什么?
兰钥闭上眼任由关晋安将戒指套上无名指,也许是她错了,今生只是今生,前世种种终究只是记忆罢了。
泛着光晕的钻戒碰触指尖,凉凉的一如兰钥此时的心,她曾经无数遍幻想此时场景,却在实现的这一刻五味杂陈。
“我说,你这算诈骗吧。”
安静房间中之前除了扑簌雪声什么都没有,突兀出现的男声让兰钥浑身一震,指尖和那枚钻戒相错而过。
关晋安没想到房间中竟然有第三个人,而且骗过了门口的守卫和他的感知,拿戒指的手一抖,粉色钻戒叮当当掉在地上滚到了床下。
“谁,谁在那!”
关晋安嗖一下站起身,望着声音来源方向满眼戒备,随着他的怒喝房门被撞开,两名端枪男子冲进来,稍一打量便将枪口对准窗口方向。
卧室的灯火通明让窗外寒夜更显阴沉,半挂窗帘的窗户外一道黑影懒散坐在那里。
窗不知何时半敞,在兰钥也抬头看向窗外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先伸了进来,在窗台上一撑,窗外人便带着满身雪花跳了进来。
“呼,真冷,丫头,被子给我一床。”
来人一点客气都不讲,全然忽略掉脸色难看的关晋安和持枪两男他对兰钥招了招手。
窗外大雪漫天,虽然没有风但开窗后冷气还是钻了进来,兰钥被冷气一激注意力逐渐回归,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抓起床上被子冲那人丢了过去。
羽被轻薄保暖,那人接住后往身上一裹长出一口气:“艾玛,看个戏差点冻死我。”
一头黄毛,说话痞气夸张,来人不是南宫烈又是谁。
看他一脑袋雪珠还对自己挤眉弄眼兰钥不知为何心情好了许多,她知道自己之前又钻了牛角尖,这个毛病前世今生她都没有改掉。
南宫烈的出现让关晋安一场表白成了猴戏,特别是在看到兰钥对南宫烈的话反应那么自然的时候,名为嫉妒的火苗舔舐他的内心。
“小钥,你还没有给我介绍这位朋友呢。”
强压下心中暴戾,关晋安让自己保持风度微笑开口,只是在兰钥看不见的角度,关晋安看南宫烈的目光森冷冰寒。
被关晋安仿佛盯死人般盯着的南宫烈挑挑眉笑容不变,桃花眼中不带一丝火气,完美将无视关晋安这项指标完成的超额超量。
袖口遮掩下的拳头死死攥紧,关晋安强压下命令开枪的冲动看向兰钥,正好将兰钥眼底一闪而逝的复杂看个正着。
兰钥心情没办法不复杂,照理说两人相交不深应该陌生才对,前世兰钥除了知道他是天骄一无所知,就是面都只见了一次而已,还是她远观。
谁能想到前世如两条平行线的人今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成了朋友?心底,兰钥自己都惊讶竟会对他那么容易失去戒备。
“你怎么还在这里。”兰钥问,语气熟稔而诧异。
关晋安再一次攥紧拳头,第一次感觉到浓浓危机。
对面,南宫烈仍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闻言夸张的对兰钥眨眨眼,道:“丫头,你不会想翻脸不认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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