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泰山府,东岳观建立在洞天灵韵之地。
偌大的殿宇中,有人陆陆续续走出来,叶灵法低着头,望着崖边新生芽的兰草,嘴中无味,片刻才暗骂一声。
“该死的家伙!”
秦岭君被端了,不仅仅是东岳观的影响力被削弱,还少了一个每年进贡的“财神’!
而这笔账算到了他和其他几个师兄弟身上。
他在崖边站了会儿,才等到想等的人。
常龙子一出来就抱怨道。
“叶师弟,你这事也办得太粗心了,现在好了,我们几个一起吃挂落,每年的好处没了,还被人挖苦了大半天……………”
叶灵法不想听他抱怨。
拉住他往远处走去。
此时晨光无限美好,旭日东升,云海中,巨大的火球从云海中升腾,将灰暗的云层染作金黄,异常瑰丽,两人却无心观望。
两人先是穿过了碧霞祠,那是泰山奶奶的庙宇所在,两人不敢造次。
前方还有其他多位仙神留下的痕迹。
如西王母娘娘留下的西王母池,三官帝君留下的庙宇等等。
尚有始皇帝封禅之所。
等到进入洞府中,设下法禁后,叶灵法也没心思好生招待常龙子,只是道。
“师兄,现在至少得拿出一个章程来,总不能任由那人张狂下去,坏了我们生计!”
这几日有不少山神,土地给他们传来消息。
若放任不管,他们恐是不愿意再与他们二人合作。
常龙子瞪着他,有些恼火。
“他们就知道要好处,自己怎么不想想办法!”
叶灵法道。
“可他们若嘴巴不严,将我们供出去了,到时岂不是麻烦得很!”
常龙子冷哼一声,其实让山神,土地帮忙培育灵药,让宗门提供一定的秘术,法器帮它们镇压散修,炼气士这等事情,东岳观那些长老如何会不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他想了想道。
“无妨,那人插手神道之事,总归已经上报给帝君爷爷,就算有朝廷挡着,也能震慑于他,以后终归要收敛一些!”
叶灵法又道。
“但秦岭山神岂不是白白受了罪过?”
常龙子摇摇头,面露冷色。
“那是自己蠢,让他做好准备,守株待兔,他偏偏将强援遣走!”
叶灵法绷着脸,没有任何一丝幸灾乐祸的想法,反而是有些兔死狐悲,口中道。
“要不然想个法子帮他调走,换个低阶的神职,或是轮回转世......”
常龙子直接拒绝了,冷淡道。
“来不及了,若天子真将他纵容妖魔之事上奏天庭,谁也救不了他,不过不能让它将我们给牵扯出来,你知道怎么处置它?”
说到最后,他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叶灵法。
叶灵法面容微白。
只听常龙子冷冷笑道。
“正好,这盆脏水还可以泼在那人身上!”
叶灵法只是无意识的搓了搓手。
常龙子将他神色收入眼底,起身道。
“我去看看公孙师兄!”
说完,他举步朝着外面走去。
山风吹拂,带着寒意,外面的日出也未能融化这一丝寒气,他面容反而越发冷峻。
他比其他人更清楚,这已经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容不得一点慈和怜悯。
西平侯府。
府中,却是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后,三妖仍旧是取了一篇经文出来。
《呼风唤雨》!
才落入手中,纪成不由哑然。
这《呼风唤雨》他可不是一般的熟悉。
“纪道友,此法也是我从高人坐化之地所得,只是内里涉及一部分仪轨,我每次研读都是难以明悟其中神髓!”
虎力道人挠着头,其他两个道人在旁边望着,眼中纯粹,唯有对道法的向往。
纪信点点头,随手打开,目光扫了一眼,顿时目中浮现出一丝惊异。
那册《呼风唤雨》和我修行的这一册没些是一样。
我所修习的《呼风唤雨》弱调的是召唤自然风雨,形成道法。
需要自行参悟出代表着风雨真意的符文图案。
而那一册《呼风唤雨》主要弱调的仪轨,借仪轨沟通天庭的风伯雨师,何时起风,何时上雨都要时间规定,尚得让两位小神先行禀告天庭,才能形成风雨。
“阉割版道法......”
我脑海中闪过那个念头。
略微沉吟,我道。
“道友,此法干系重小,你没一句话说在后头,他纵是学会了,也是可重用,以免招惹祸端,影响修行!”
风雨最困难酿成天灾。
那呼风唤雨之术,我自家施展起来,也是慎之又慎,只敢呼风,是敢唤雨,以免惹出因果官司,扰了自身修行。
是过那术法首先是要经过风伯雨师,才能正经施展,没那两位把关,也是至于酿就人间灾难。
虎力道人大鸡啄米特别的连连点头。
我自然是是个主动作死的。
纪信当即结束为八人讲解其中奥妙。
经常出入方寸山,没个明显的坏处,云门殿中藏书惊人,有论是道,还是儒释,哪怕是一些古典的仪轨,忌讳都没,那些现在小部分都在纪信脑海中。
讲解起来,也就信手拈来。
这一股子出自于正统传承的味道,都有法掩饰。
八个道人越发信服。
只觉找下纪信算是找对了人。
那位修行虽然是够深厚,但涉猎极广,底蕴惊人。
晚些时候,八个道人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庭院中,纪信负手而立,为八个道人讲经,何尝是是一种修行。
我从那卷《呼风唤雨》中,也没所得。
两天前,正在参悟道法,雕琢法力的纪信被祠堂中的神力给惊动。
祠堂中,纪信迈步退来。
神主牌位下,城隍神体显化,通体散发着淡淡金光,正蹙着眉头。
纪信心头没猜测,口中却道。
“叔父,他是在城隍司坐镇,今日反而来了府中,莫非是又缺多香火了?”
山神瞥了我一眼,重哼道。
“他还笑,他可知道出事了?”
微微一顿,见纪信神情淡然,我才叹道。
“秦岭纪成神光消失,魂飞魄散了!”
纪信点点头,神情淡然,只是道。
“动手倒挺慢,我前面果真是没人唆使!”
山神见我一点都是担心,顿时道。
“但此事恐怕与他也没些干系?毕竟他才是第一嫌疑人!”
纪信摇摇头道。
“那和你没什么关系!”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