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被叶闻掐住脖子的他就像是被城管挥舞着扫把,从纸箱里赶出来的madao。
弱小可怜且无助。
另一边,南宫魑月从囚笼中脱困,科黛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人看着把第九真祖当小鸡掐的叶闻,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她们的世界正在遭受巨大冲击,现在脑子有点宕机,四肢更是开始死机。
叶间秒杀了天下无敌的第九真祖?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一定是邪神绯手指的缘故,是邪神绯,我在叶闻的身上看到了邪神绯的影子口牙!
“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被叶闻掐脖子的费奥斯特感到久违的窒息感,按理来说,他这个级别的真祖就算跑月球上也能活,蛐蛐窒息无权弄死他。
但可惜,在会长的大手下,被天意侵蚀的费奥斯特真的快要被掐死了。
“你们想知道是谁把我送到这针对你们的对吧?还有这一系列的事情,我都知道一点。”
虽然快被掐死了,但血族的特殊构造完全不影响他说话当二五仔:“杀了我多浪费啊,我活着可比死了要有用多了。”
叶闻虚着眼:“你们血族真祖都这么没节操吗......老师你别瞪我,没说你呢。”
“咳咳。”费奥斯特一脸羞涩地说:“只有我是这样,换其他真祖被你这样掐脖子羞辱,估计现在已经回归源血跟你爆了。”
“我跟那帮莽夫不一样,我不光怕死,我还怕疼。”
叶闻:“......”
“你还挺骄傲。”
“呵。”虽然被叶闻掐着,但费奥斯特还是挺起胸膛,一脸自豪地说:“和其他同族不一样,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叶闻竟有点无言以对。
“好吧,识时务者为俊杰。”
叶闻点头:“我暂时先不杀你,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费奥斯特扯了扯嘴角:“只是暂时不杀吗......”
他酝酿了一下,打算选择性的透露一些东西,但在刚开口的瞬间,异形的手臂贯穿了他的胸膛。
叶闻:“!”
南宫月:“!”
费奥斯特·兰:“?!"
“混蛋,你他妈竟然......”费奥斯特高声咒骂着某人,那泡面头下的脸膨胀扭曲,无数根畸形的手臂从他的体表钻出,带着无数鲜红的内脏碎片。
叶闻察觉到不妙,及时把费奥斯特扔了出去,而在扔出去的下一秒,费奥斯特彻底被自己身体内部的异形吞噬,炸成一片血雾。
空气安静了那么两秒。
叶闻:“他死了?”
南宫魑月:“没死,只是下地狱了。”
叶闻低头:“......这不一个意思吗?”
“不一样。”南宫魑月很认真的纠正:“下地狱是下地狱,死是死,不能混为一谈。”
她走到费奥斯特最后遗留的血滩边:“看来是提前被种下了背叛就会发动的诅咒。”
“能够把一位真祖送回地狱,诅咒的强度很高啊。”
科黛:“至少咱们把学校下面的狼人都清干净了。”
虽然他们下去的时候,也没想着里面会猫着一只血族真祖。
“好不容易搞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吗?”叶闻皱眉沉思,想问问南宫老师有没有什么招魂的仪式可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
叶闻拿起桌上的纸张,上面写着一些叶闻看不懂的文字。
“是血族语,而且是非常小众的语种。”
南宫魑月过来瞄了一眼,犹豫的说:“虽然还需要破译,但看样子。”
“这应该是费奥斯特的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那就麻烦老师你花点时间破译一下了。”
叶闻耸肩,回头看着被费奥斯特改造的血晶隧洞:“至于这些残留的………………
他话还没说完,下一秒,血晶一点点消退,露出灰暗的石壁,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把隧道纠正为原有的模样。
叶闻笑了笑。
“看来不用管了呢。”
“那我们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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