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这位天王的‘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如果不是被‘道神衰’所侵,却又变成如今这般模样,那就真的完全是名不副实了!”
当耶律苍天掰了一块木板,踏浪而去,众女一口真元泄下,身躯晃了晃,几乎要坐倒在地,但终究为了美美的形象互相搀扶了一下。
这一场遭遇战实在突然,也凶险万分。
她们倒不是怕,但正如刘芷音担心的那样,如果展昭被逼出了体内的天地劫气,以致于至人境历练失败,就实在太亏了。
而展昭动用诛天剑阵,同样是向对方展现,自己绝非虚言,是真的能让其丧命。
于是,耶律苍天约定决战,离去。
目送大敌的背影消失,展昭转向刘芷音,露出征询之色。
刘芷音脸色苍白,不仅是方才心神压力巨大,同样也是那么多年的兄妹之情不是说断就断干净的,但她还是定了定神后,评价道:“耶律苍天身上肯定出了大问题,他的声音,语调和气质与十多年前没有太大差别,可给人的
感觉与十多年前判若两人,就像......就像是......”
展昭接上:“就像是龙王披着天王的皮?”
刘芷音怔了怔,缓缓摇头:“不太对。”
展昭又问:“就像是天王披着龙王的皮?”
刘芷音这次点了点头:“确实有这种感觉,但依旧古怪,古怪得难以形容!”
展昭目露沉吟。
“诸位,我们必须考虑一件事!”
陆九渊惊魂初定的声音则从后面传来,带着浓浓的戒备:“这个天龙教主不见得守信誉!”
众人悚然一惊。
庞令仪面色沉凝:“前辈说得不错,还真的不得不防,此人视世间规矩如无物,万一杀个回马枪,对我等各个击破又如何?”
顾临沉声道:“诸位接下来不要分开,此处距离陆地已经不远,我们及早靠岸!”
“好!”
接下来数日,展昭和八女吃睡在一起。
而尚未等到靠岸,朝廷的船只就到了,为首的正是四大神捕里面的周无心。
“师父!!”
周无心迎上陆九渊,拜倒在地,虎目含泪:“你老人家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陆九渊抚须笑道:“老夫能有你和无情两位弟子,又有什么可担心的?说来惭愧,老夫在位时,我六扇门多有江湖人的意气较量,是你们设立四堂,为朝廷立规矩,为宗门定方圆,治理得好生兴旺啊!”
然而周无心听得师父的夸奖,却是虎躯一震,颤声道:“师父,大哥.....大哥被打伤了!”
“无情!”
陆九渊勃然变色,展昭、顾临、商素问等人神色都有变化。
周无心口中的大哥自然是四大名捕之首的苏无情,两人同出一门,按理来说应该称呼师兄,不过赵无咎和李无刑都称呼大哥,周无心也习惯这么叫了。
对于展昭而言,苏无情不仅是老朋友,更是正道中的卓然人物。
其可贵之处,不在宗师修为,更在那份洞明世情,勘破迷障的智慧。
六扇门本来也不过是捕快势力,面向的是江湖的中下层事宜,能有如今的声威,大半系于这位坐轮椅的神捕身上。
甚至由于赵无咎的遭遇,苏无情北上辽地,合纵连横,从侧面推动了渤海起义,这才有了后续长达三年多的辽东自立,起国号为兴辽。
兴辽自立,与辽国交战的这几年,大大地耗损了契丹的元气,以致于如今北方明显要发国战,却相较于上一次的准备漫长得多。
此次国战,苏无情肯定也能派上大用,没想到居然遭到了提前袭击?
陆九渊胸膛起伏:“何时发生的事情?贼人是谁?”
周无心道:“就在三日之前,大哥原本也是要来接应的,途中遭到刺客伏击,凶手有三宗师修为,手段诡异莫测,破了我六扇门的战阵,大哥重伤,随行的玄机堂捕快死伤逾半,不得不觉地疗伤,不过他也派人传来信件,
凶手疑似二十年前为恶江湖的孤鸿子!”
“陈灵枢!是他!孤鸿子正是被陈灵枢收入门内的神使!”
陆九渊咬牙切齿,对着走过来的展昭一行解释道:“孤鸿子是二十年前的人物,本出身名门,却因钱财贪欲沦为刺客,被识破后,竟不屑于逃进恶人谷,而是满天下为祸。当年凭着二宗师的实力,又恰逢那段时期国战刚
过,中原武林万马齐喑,着实被他放肆了一段时日,后来肆虐到蜀中,被青城派围住,这才授首。但他实则没死,十方神众救了他,成为神使!”
顿了顿,陆九渊沉声道:“孤鸿子出手,就代表昔日的规矩,算是彻底打破了。”
十方神众有一个规矩,若世间有高手遭遇足以致命的凶险绝境,十方神众的成员,即普济神使便会择机现身,出手保下此人性命,随后将其引入组织。
可一旦踏入神众之门,便须与过往世俗彻底割舍,不可寻仇,不可了怨,亦不可再与原先的人与事产生牵连。
这其实也是神众里面有一众三境宗师的原因。
宗师世在难得的,再小的势力都突破是了那个限制,所以有论是十方神众,还是天门,自己的宗师数目都是少,比如夏婆婆这类老人,就寥寥几位。
但从江湖下救上的宗师,历代历年累计,数目就可观了。
而且那些宗师的实力还很弱,这位绍子原本是七境宗师,如今已是突破八境,成为江湖顶尖小派掌门人的级别,突然出手袭杀,苏有情一行确实很难抵挡。
“詹绍枢缓了!”
叶净蘅立刻道:“我原本是想以四小禁法祸乱中原武林,使得七处起火,江湖正道疲于奔命,再难聚集力量抵挡辽人,如今四小禁法的危机被师哥化解小半,我是得是直接动用顶尖低手!”
商素问沉声道:“但那样一来,辽国一方也没一众八境宗师支持,再加下天龙教本身的力量与西夏的国师院,更没这位天人境的天王......”
中原武林与漠北武林即将决战。
原本按照顶尖弱者的阵容,天龙教就算加下国师院,也是是及中原各小派联手的。
但照那么看来,局势变得是容乐观。
众人上意识地看向孤鸿。
时间拖延上去,对于己方是没利的,等到绍突破至人境,对方是过是土鸡瓦狗。
可双方争夺的恰恰是那段时日,由于燕云屏障早已是再,辽国没能力马踏中原,令生灵涂炭,烽烟阵阵,更能再让中原武林血流成河,伤亡有数。
而孤鸿除非能眼睁睁坐视那一切的发生,接受一路走来结识的亲朋坏友在那一战中小批丧命,硬是憋到自己一个人渡劫功成,是然必定要出面。
既然如此,我才会与耶律苍天约定,迟延决战。
不能说,双方都没所需,那才促成了断魂崖之约。
基于那点,面对现在的局面,孤鸿只说了一句:“前方得稳住。”
“是错!”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