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着喝着茶聊着天,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起身。
“你别急着定下陆屿给你找的房子,我在学校里给你找找看,”赵教授主动道,“学校的房子比外头好,住着还安全,要是有合适的,我去替你讲讲价。”
“那就谢谢赵教授了,”秦柠道过谢,又笑着开口,“不过就算赵教授不替我找房子,我也会拿茶叶过来的,赵教授放心好了。”
赵教授失笑:“那我就等着你的好茶叶了。”
赵教授一路将人送到楼梯口,看着人下去还有些依依不舍,直到人从楼梯拐角消失,才转身回头。
隔壁邻居站在门口,好奇问道:“来跟你买国库券的,怎么你还跟人讲了这么久?”
“顺便聊会儿天,是以前的学生,开始实践了,总要支持他,”赵教授说着,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刚才的话,忍不住低声说道,“刘亭最近挺有钱?”
“他有个什么钱?”邻居皱眉,“他那个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花钱大手大脚的,刘亭就是个老师,又不是资本家,那点钱花着用着,可省不下几个钱。”
“那他女儿哪来的钱倒卖国库券?”
“说起这事我们也觉得奇怪呢,”邻居来了劲,“倒卖国库券这事说起来能赚钱,但一百面值的国库券,买进98块钱,卖出103、102块,还得来来回回跑,求着别人卖,折腾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费事,这要是搞个几百块的不赚几个钱,没意思,这要是几千的,她哪来的钱?”
“感觉还不止几千,我觉得她有点奇怪,”赵教授皱眉,“可我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反正就是奇怪。”
“我也这么感觉。”
……
“辛苦了。”
“不辛苦,那我先回去了。”齐准拿着国库券离开。
陆屿看着秦柠:“现在有空吗?我带你去看看房子?”
“这就有?看房子不用预约吗?”秦柠问道。
“不是别人的房子,是我的,”陆屿指着不远处的楼,“就在那边,刚上大学那年正好遇到这房子的房东要出国,房价也不贵,我就买下了。”
“说买就买,跟你这个有钱人拼了。”秦柠吐槽道。
陆屿失笑:“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秦柠看他。
“你刚才对赵教授说那番话时的状态,跟你在火车上忽悠人贩子的时候状态几乎一样,”陆屿看着秦柠的马尾,感觉一直在晃,“……很有趣。”
秦柠歪了歪头。
陆屿立即开口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种方法其实蛮有意思的,我想跟你学学。”
秦柠笑了,跨步往陆屿刚才指的方向走去:“你说的没错,我刚才就是故意的,既然人家对我有恶意,我总不能以德报怨,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没事的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要是别人看不惯我,我也不会让人好过。”
但要是事情没有闹开,她愿意通融。
比如说外婆家里那一堆事。
要是她刚到外婆家里,遇到的不是称心如意,那最终的状况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好声好气的态度。
“你觉得她在国库券上花了多少钱?”
“我不知道她花了多少钱,但我认为以她的情况,很难赚到大钱,国库券归根究底是国债,既然是国债,利息再高也是有顶的,想要赚大钱,这门生意的范围也需要足够广,只在海城大学买国库券肯定是不行的,要买,就要去省外,那些想卖出国库券却卖不出的银行,在缺现金流的情况下,自然会愿意低价出售,到时候再将国库券卖到海城银行,这才是你说的平均收入能达到七块左右的最高收益。”
正常情况下是本金越多,收益越高。
但前提是得有能力在全国各地跑动。
她对现在的刘玉琴不是太熟,但以她那三两句就能被炸出话来的状态,应该是没有那个魄力的。
“她跟你有什么仇,能问吗?”
“没多大仇,就是小时候我们村里有三家的孩子抱错过,除了我之外,另外两个是她跟她后爸的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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