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短兵五百主苏角召集麾下众百将,布置今天的防务。
因为今天不是东营主攻,也不该他们这五百人随侍将军,所以事务并不多,短短一刻钟便布置妥当。
“我部今日虽无战事,但尔等亦须好好约束士卒,防务莫要有任何松懈,随时等候将军的命令。”
“唯。”
众百将拱手应诺。
苏角挥了挥手,道:“尔等下去吧。”
诸将应声告退。
但帐中犹有一人未走。
“赵百将,你有事?”
赵佗拱手道:“禀上吏,下吏确有一事相禀。”
“何事?”
听到询问,赵佗深吸口气,开口道:“如今我军数攻蓟城,皆被燕人打退。下吏见蓟城防御坚固,城中燕人亦拼死抵抗,若照此下去,我军就算攻下蓟城,恐怕也会死伤惨重……”
赵佗话没说完,苏角已皱起了眉头,声音冷冽:“赵百将,你这是要誉敌恐众?”
“下吏不敢!”
赵佗连忙否认。
好家伙,这誉敌恐众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军法有言,誉敌以恐众心者,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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