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蹑手蹑脚走到一名缅军身后,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腰刀一抹,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喉管。
那名缅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其余九名白杆兵也各自找到了目标。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哨卡内的八名缅军全部毙命。
亲兵队长推开茅草屋的门,里面还有两名缅军正在酣睡。
他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两名白杆兵闪身而入,手起刀落,将两人斩杀在睡梦之中。
整个行动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秦拱明松了口气,正要往前走,却被秦良玉一把拽住。
“等一等。”
秦良玉侧耳倾听,片刻后,她指了指哨卡后面的山道:“那边还有一个。”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名缅军正从山道上走下来,似乎是刚刚起夜回来。
亲兵什长立刻闪身躲到栅栏后面。
待那名缅军走进哨卡,看到满地的尸体,刚要张嘴呼喊,亲兵什长已经从背后一刀刺穿了他的后心。
“大帅,干净了。”
秦良玉点了点头,率队越过第一处哨卡,继续向上攀登。
第二处哨卡距离第一处大约三里,位置更高,也更险要。
但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白杆兵们更加得心应手。
依然是方才那名什长带队,十名精锐摸上去,一炷香的功夫便将哨卡内的十二名缅军尽数斩杀。
寅时末,天色将明未明之际,两千白杆兵全部登上了野人岭的山脊。
秦良玉站在山脊上,居高临下俯瞰白象关。
晨雾中,白象关的城墙、城楼、营寨尽收眼底。
缅军还在睡梦中,城头上只有几名哨兵在来回走动,浑然不知明军已经到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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