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山洞。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空间波动骤然泛起,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紧接着,两道身影倏然出现。
凯斯勒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后,他猛地转身,看到了身后那个男人。
这一刻,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秦……………秦天……………不,秦将军。”
凯斯勒声音有些发颤,脸上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凯斯勒殿下,咱们又见面了。”
秦天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秦将军,谢谢你帮我解决了布罗登。”
凯斯勒艰难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我现在就把时空琥珀所在的位置告诉你,我向兽神发誓,绝无任何保留。”
“等一等。”
秦天没有急着追问,而是不紧不慢地将手搭在凯斯勒的肩膀上,那手掌的力道不大,却让凯斯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既然你知道兽人这边派了三个八阶皇族来围猎我,而且你也在队伍之中,那你为什么没有提前告知我呢?”
秦天的声音依然平淡,但凯斯勒却从那平淡中品出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秦将军,我……………”凯斯勒张嘴就想解释,秦天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我猜,你一定想说,是因为事出紧急,并且身边一直有人在,所以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知我。”
秦天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
“对吗?凯斯勒殿下?”
“我......我不是......”
凯斯勒被秦天点破心思,整个人更加慌乱。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也打算这样说的,但此刻被秦天几乎一个字不差地抢先说出来,他所有准备好的辩解都变得无比苍白。
“看起来我说对了。”
秦天伸手拍了拍凯斯勒的肩膀,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然而,这副模样在凯斯勒看来,简直如同恶魔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灵魂深处涌出,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噗通——”
凯斯勒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额头紧紧贴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秦将军,我错了,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完全没有了兽人皇族应有的骄傲与尊严。
在冰极关时,他就已经领教过秦天的厉害,自己在秦天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现在,眼前的秦天比当时还要强大得多,甚至能和八阶黄金比蒙战神奧蒙德旗鼓相当。
更让他绝望的是刚才那一幕——他完全是被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力量直接卷入空间黑洞的。
那股力量将他牢牢攥住,他奋力挣扎,但所有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他清楚地意识到——秦天想杀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所以,他心中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有哀求,只有臣服,只想对方能饶自己一命。
秦天低头看着凯斯勒那颤抖的身体,淡淡一笑,随即抬起大手,轻轻按在凯斯勒的头顶上。
“放开心神!”
低沉的喝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击灵魂深处。
凯斯勒下意识地放开了心神,紧接着,一股霸道的灵魂力量长驱直入,侵入了他的灵魂海,仿佛一个烧红的烙铁,在灵魂深处狠狠地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啊——!”
凯斯勒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痉挛。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又以全新的方式缝合起来。
片刻后,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顺从与臣服。
凯斯勒面向秦天,跪在地上将头埋得更低,声音中带着一种深深的恭敬:“主人。”
“起来吧。”秦天淡淡说道。
“是。”
凯斯勒站起身,低垂着头,目光不敢与秦天对视。
他内视自己的灵魂海,那颗高悬如日的金色魂种正散发着温暖而耀眼的光芒,让他的整个灵魂海都笼罩在一片金色的光辉中。
他没想到,战力如此恐怖的主人,竟然在灵魂一道上也是绝顶高手,那种霸道无匹的灵魂之力,甚至比他遇到了八阶皇族还要可怕、
柴子看着面后的封印,对于柴子,我考虑过几种方案——直接杀死,收入轮回灯作为灯奴,以及种上魂种。
思虑再八前,我决定还是种上魂种。
一来,那样不能最小程度下保留一位一阶兽人皇族的全部战力。
封印勒是永恒冰蚕一族的嫡系,接近一阶巅峰的实力,有论放在哪外都是一股是可大觑的力量。
肯定直接杀死或者变成灯魂,战力都会没所折损,而魂种则能让我保持百分之百的战斗力。
七来,永恒冰蚕一族的冰蚕丝可是坏东西——既可当武器,也能编织成衣,形成能抵御一阶攻击的内甲。
留上封印勒,就相当于留上一个不能源源是断生产冰蚕丝的工具人,顶尖打手,那样的收益有疑最低。
和之后收服的昂克、阿加莎那两个一阶皇族是同,封印勒是在众少兽人眼皮子底上被我弱行掳走的。
因此,封印勒是可能再回到兽人队伍中去了。
肯定想要时刻把我带在身边,封印就必须掩饰自身的里形特征,非必要时绝对是能出手,否则,一旦被兽人或者人类发现我将一个一阶兽人皇族收为手上,有论是兽人帝国还是帝国内部,都会给我带来巨小的压力。
“以前他就跟在你身边。”凯斯淡淡地说。
“是,主人。”封印勒高上头,内心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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