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不住火,谎言总有被戳破的那一日。
要是许承胤发现自己把他哄得团团转,以他骨子里最恨被人欺骗的性子,怕是自己的下场不会好过原主。
蓝徽音越想越慌,她咬了咬下唇转身快步走到茅草席边,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豁口掏出来一个布包。
布包里是褐色的细药粉,这是原主当初和许承胤成亲的时候怕他不肯同房,托关系找人买的助兴的药。
只是新婚之夜许承胤虽然全程沉默,但也和原主水到渠成的睡了。
所以这药,才传到了蓝徽音手里。
“希望这药没有过期,一定让我成功怀上孩子!”
蓝徽音捏着那包药粉闭了闭眼,没吃过猪肉她也看过猪跑。
和小命比起来,矜持和底线都不算什么了。
于是蓝徽音整理心情走到灶台边,她从木盆里拿出家里最后剩的一把小青菜开始煮汤,水开以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包药粉放了进去。
许承胤很快提着一块五花肉回来了。
正值盛夏傍晚,白日里积攒的暑气未消,低矮破旧的茅草屋密不透风,闷热得让蓝徽音胸口发闷。
她刚将那碗青菜汤盛了出来,听见许承胤回来的脚步声连忙收敛心绪,扬起一副娇软温顺的模样想要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肉。
“你怀了孩子需要休息,我来做饭吧。”
说罢他便走到灶台前拿起菜刀熟练地处理肉食。
蓝徽音这才想起原主在家是从来不干活的,许承胤去服徭役之前都要给她烙几十个饼当干粮。
五花肉切了一半煸炒,吃饭的时候许承胤将大半的肉都夹到蓝徽音碗里,他自己碗里是清可见底的粥水。
只有几颗米的那种粥。
蓝徽音知道家里贫困,却不知道他们已经一点存粮都没有了。
她默默地将肉吃完,看着许承胤将那碗青菜汤喝得干干净净。
蓝徽音默默数着药效发作的时间,很快许承胤在院子里洗完碗回来就神色复杂的看着蓝徽音。
方才一股燥热突然从他身体深处蔓延开,他觉得自己每一寸皮肤都发着烫,意识也渐渐有些不清晰。
他下意识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蓝徽音,女子穿了一件清白素色外衫,她皮肤白皙出汗并不明显,可那外衫却有些薄透。
她鬓边的细碎发丝黏在绯红脸颊,像极春日里开的灼灼桃花,让许承胤恨不得即刻将她吞噬殆尽!
是他们夫妻分离太久又鲜少有这样安静呆着的时候,是他受欲望驱使。
许承胤收敛心神,蓝徽音怀了孩子他不敢碰她。
“我出去一趟。”
许承胤准备去河边泡水清醒清醒,可蓝徽音知道他药效发作,怎么肯放过他?
她瞬间心急立刻站起身,在往前迈的同时故意脚下一绊,惊呼一声便要朝着地面倒去。
许承胤反应迅速将娇软的女子揽入怀中,她温热柔软的身子贴着自己,许承胤只觉得方才强行压抑下去的燥热要彻底失控了。
“轻一些就不会伤到孩子,这么久没有……我也想你了。”
蓝徽音抬起纤细的胳膊攀上他的胸膛,她甜腻的嗓音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绵软:“阿胤,你抱紧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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