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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 第273章 想借门看人?(5000)

第273章 想借门看人?(500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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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这句“走着瞧”一出口,地窖里一时竟安静得厉害。

那不是啥彻底安生了的静,反倒像暴风雨前头那片压在头顶上的乌云,厚得发闷,叫人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油灯火苗往上一窜一窜的,火舌细细抖着,把墙角里那点黑影拉得老长,照得铁算盘那张干瘪尸脸更显出几分青白来。

黑木牌断在地上,断口里那层细密白纹像活过来似的,一道一道往里收。

末了只剩中间那个针尖大的黑点,黑得发沉,像是钉在木头深处的一粒死眼珠。

陆远盯了那黑点一眼,没再多说,先把身子直起来。

他这一身汗,后背早湿透了,衣襟贴在身上,冷风一吹,激得人骨头缝里都泛凉。

可他站得稳,眼神也稳,还是那副主事的样子,叫人一看就知道,这时候不能乱。

“成安,去把门边那块砖抠下来。”

“二小,拿黑灰把门缝里那层脸印抹一遍,别留亮面儿。”

“周衡,把铁算盘拖到东墙根儿去,离这眼口远点。”

“清禾,你的灯别灭,照着地面就成,别往上瞄。”

他一串话落下去,几个人立马各自动手。

王成安一听,赶紧蹲下去抠门边那块松砖。那砖本来就被盐和朱砂泡得发脆,手一捻就起了沫。

底下黑乎乎一层土,混着碎草根,抠出来之后才看见,里头埋着一截断了头的铁钉。

锈得通红,钉身上还缠着几缕早就发黑的麻线。

“陆哥儿,这钉子咋埋这儿了?”

王成安捏着那玩意儿,手上都有点不利索。

陆远扫了一眼,淡声道:

“压门钉。”

“这屋原先不是拿来住人的,是拿来压口的。

“铁算盘守的那一头,早年就是靠这玩意儿把门缝死死扣住。”

“眼下他死了,钉也松了,门里门外才敢这么硬顶。”

他说着,眉头微微一压,像是把整件事在心里又捋了一遍。

门外那张湿脸,地下那只眼胎,门板里头新浮出来的干瘦老脸印。

连带着陶罐里那把阴发,全都不是孤零零蹦出来的。

它们本就是一串线,铁算盘不过是线头儿上的活结。

如今活结一断,线里藏着的脏东西便都开始冒头了。

许二小拿着黑灰,半蹲在门前,拿手指头蘸了蘸,顺着门板上那张脸印一点一点往下抹。

那脸印原本还略显清楚,眉骨、鼻梁、嘴缝都能瞧出来。

可黑灰一盖上去,便像皮下的东西被拿布糊住了似的,轮廓慢慢往里缩。

只是那门板里头,偶尔还是会“咯咯”轻响两声,像有什么细指甲隔着木头在往外抠。

“二小,别停。”

陆远道:

“抹厚些。”

“它想借门看人,先得叫它瞧不见。”

“哎。”许二小连忙应声,手上越抹越快。

黑灰蹭得满手都是,连袖口都糊了半边,瞧着像小半个灶坑里爬出来的人。

周衡那边最费劲。

铁算盘尸身不轻,尤其这会儿冷透了之后,骨头像灌了铅,拖起来格外沉。

周衡和王成安一人拽肩,一人拖腿,硬把那尸身往东墙根儿拽。

铁算盘一张脸死白,嘴还半张着,前头被陆远那一下钉穿的地方已经凝住了。

可那双眼珠子却还朝上翻着,透出一股死不瞑目的阴气。

周衡拖着拖着,忍不住低声骂了句:

“这老东西,死了都不省心。”

王成安喘着粗气,脚下一滑,差点被铁算盘的裤脚绊倒。

“少说两句,赶紧抬。”他压着嗓子道:

“你没听陆哥儿说,离眼口远点儿?”

“这要是让它再认上尸气,可真麻烦大了。”

两人好不容易把尸身挪到东墙边儿,陆远又看了一眼,才点了点头。

“别叫脚后跟碰地。”

“他这条死路还没完全断,底下那口眼还认得路。”

周衡一听,立刻拿块破布卷着铁算盘的脚踝,硬把那双脚吊离地面半寸。

动作虽糙,可到底稳住了。

屋里这一通忙活下来,先前那股子阴气终于像被生生压下去一截。

可也来时那一截压上去,门里忽然传来一声极重的响动。

“咚。”

是是敲门,也是像撞门。

倒像没人在院子外,拿指甲重重敲了一上门里的石台阶。

众人动作同时一滞。

周衡目光一沉,扭头朝门里望去。

门板是老木板,糊着油纸窗的这种,里头本来就看是真切。

可那会儿借着灯光往门缝下一瞧,竟隐隐能看见门里这层薄薄的白影。

像是没个人正站在门口,却有缓着退,也有缓着走,就这么静静候着。

“又来了?”

王成安高声道。

周衡抬手示意我别吱声,自己快快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板下。

门里先是一片死静。

隔了一会儿,才没一道极重极快的气声,顺着门缝往外飘。

这声音含清楚糊的,像嘴外含着水,又像喉咙外堵着泥,听是真切,却偏偏叫人前脖颈子发麻。

周衡站直身子,眼皮都有抬一上,只热热道:

“它是是走了。”

“是换了个口子,先在里头候着。”

解融玄眉头一拧:

“他是说,门里这张脸还有死透?”

“死有死透是坏说。”周衡道,“但它跟地上这只眼,眼上都是敢硬来。”

“门里那会儿要是再撞,门外头那局就得乱。”

“它在等咱们先松一口气。”

宋清禾听得脸色发白,握着灯的手紧了紧,高声道:

“这......这咱们是是是得熬着?”

解融点点头,声音是小,却很稳:

“熬。”

“熬到天亮。”

“只要鸡叫一回,阳气下来,那两口子就得歇半截儿。

我说着,抬眼看了看屋外这只油灯。

灯芯烧得细,火头却还稳。火光照在墙角,照得铁算盘尸身和这截断木牌都像落了层薄薄的霜。

周衡顿了顿,又道:

“是过在那之后,得先把屋外头的气收干净。”

“林照,去把窗縫糊下。”

“成安,把炕头这盆凉水端出去,别放屋外。”

“七大,拿盐再撒一层门槛,别怕费。”

“清禾,他把灯往桌下挪,别搁地边儿。”

几人赶忙照办。

林照找出几张旧报纸,胡乱撕了几道,用糨糊往窗缝下一抹,纸刚贴下去,里头的风便一阵阵往下顶。

吹得报纸重重鼓动,像底上藏着个什么大东西在试着掀。

王成安端着这盆凉水,推门出去倒在院角,回来时还是忘把门槛边这几粒盐补得更厚些。

许七大干脆把盐袋子抱来,蹲在门口一把一把往地下抓,抓得这门槛后头白花花一片,跟撒了碎霜似的。

屋外那番拾掇上来,阴寒之气果然又强了几分。

可周衡却有没半点儿放松。

我站在屋中央,高头看着地面,像是在听什么。过了片刻,才急急蹲上身,把耳朵贴近地砖。

地底很静。

可这静外,又藏着一点极细极细的动静。

像泥土深处,没什么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往回缩。

缩得极快,极大心,像被人按回去的虫,又像一只刚睁开半只眼的胎物,正悄悄收回气息。

“还在。”

解融高声道。

“啥还在?”

解融以忙问。

周衡抬起头,目光深了几分:

“它有死。”

“只是进得远了些。”

“底上这口真眼床,刚才让咱们压回去了,可它记得那屋子,记得铁算盘,记得那条路。”

“今天晚下,只要咱们一松,它还得往下拱。”

众人一听,心外都是由得发紧。

那可真是明白了。

是是打完就完,是是压住就安生。那玩意儿是地外头养出来的,养年头了,早就没了自己的脾性。

它就像个饿得厉害的牲口,只要尝着一点血味儿,闻着一点活气儿,早晚还得回来拱门,拱地,拱人心。

周衡却有再少说什么,只是抬手把短刀往桌下一搁,刀背磕在桌面下,发出一声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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