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澄闻言,目光透穿云雾凝视着她:
“南方魔教吗?"
“这可是个颇有北境特色的称呼。”
没错,以燕澄所知,海峡以南并不存在什么南方魔教的说法,魔教就是魔教。
儒家八学宫、道门三祖庭......
这些真正领导三教的庞然大物,对北境的重视比起北境人自以为的要小得多。
唯有在北麓,在三宗口中,魔教是南方魔教,同处一域的太阴仙宗,才是邪魔,是大敌。
“祝道友想表达什么?”
祝呈清说道:
“只要是有利于自身之物,即便源起自魔教地界,我等仍然不吝用之。”
“同样地,若然能带来眼前的利益,即便是魔门中人,也有可以合作的余地。”
“白道友的处境与我等不一样,雪山派真人将死,风雨飘摇,白氏更是如立危崖。”
“她投奔我等,向我等透露公子的身份,是为普取信书院,以求自救。
“只可惜,她失败了。”
她说道:
“但我不会失败。”
“家母成就抱丹多年,早就晓得阴癸宗传承残缺,北境更不会有后续功法传承能让她更进一步。”
“让我拜入书院,好教祝氏自我这一代起彻底改换门庭之时,何曾有丝毫犹豫?”
“立场不会让我们成为敌人,至少在对仙宗形成包围网一事上,你我的利益是一致的。”
“公子也不会希望在燕地苦心孤诣,尽为他人作嫁衣。”
这话可说已然十分直白,燕澄的眼瞳亮起来,轻声叹道:
“道友若早便如此坦诚,何须闹至这一步!”
祝呈清说道:
“我本有试探公子之心,结果累得白道友身死道消,自觉惭愧,也不曾认为如此便足够补偿公子。”
“只要无碍大势,公子有何要求,我等愿意退让。”
莫词雅霍地抬头:
“清姐!”
祝呈清摇了摇头,只瞥着燕澄。
燕澄注意到,她全程也不曾握起烟管抽过。
“如若我让你姐妹二人与我双修呢?”
祝呈清面不改容:
“我已说过,只要无碍大势,我们会退让的。”
这下子,连莫词雅也道不出抗辩的话了。
燕澄却忽地大笑起来:
“太少!”
“我要今后清雅帮为我所驭,王都内外大小秘闻,均须为我所知。”
“帮中的门客要为我奔走,帮中的客卿要为我杀人。”
他望向莫词雅,目光淡漠,不带半点情绪波动:
“至于清雅帮的大龙头......”
“便由为我暖床开始。”
祝呈清面无表情:
“雅儿,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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