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若非双修奇才,世上有谁敢称通晓房事?”
燕澄微笑不语。
杨家的三道法门皆非自创,而是近古秘法的残篇,当初想必花费了杨家先祖不少心血财力才得到手。
然而法门本身残缺过于严重,已到了若无藏仙镜将其推演补全,对修士之益处便微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杨家修士如若要透过这些法门得利,双修之频率,恐怕得比同境修士高出数倍。
难怪杨天宝如此驾轻就熟。
‘只是我所得者,与杨氏手中的残篇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藏仙镜推演《杨门益气七笺》,而成《玄壶内房养性方》,是为近古有数的滋长修为之妙术。
燕澄小试牛刀,已觉获益不小!
他心底吐槽杨家先人面皮极厚,把到手的残法冠以自家名头的同时,也暗暗为着这完整法门之玄妙而惊叹。
有了此法辅助,他原本便已极快的修为进展当再行加速。
距离筑基后期,所欠的只是一份【上阴】灵物!
没错,许多修士苦修百年而无寸进,欠的便是这一份灵物。
可比起他们,燕澄至少用不着忧心被修行进度拖累,甚至可以说是赢在起跑线上......
他心情甚佳,只笑道:
“只可惜释修的双修密乘法门流传不广,听闻他们有借由双修窃取道命数之术,倘能得之,如何还愁大道不成!”
杨天宝闻言吐了吐舌:
“那可不敢乱说。”
“释修的欢喜禅功和无上密乘法,那是今释的大人们用作收割下修的至宝。
“即便公子立地投释,也不见得能获传授。”
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之事,她的笑容变得促狭
“更何况,王都里有几位身怀命数之人呢?不外乎是燕王座下的诸公子。”
“公子若然修了此法,怕不是会忍不住......”
话没说完,她的双唇已被燕澄堵住。
只听燕澄笑骂道:
“你这张嘴,真是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便在房内云雨再起之际,房门之外。
周翘满心躁热地披甲立着,在这严冬之中,她一身古铜色的健硕身躯却不住地冒出热汗,将甲下衣袍浸湿。
四公子命她在此守候燕澄,实为监视这位便宜弟弟的一举一动。
因此周翘也十分尽责,透过门缝空隙将连番大战尽收眼底。
她的身形依然沉如磐石,坚实胸膛下的心脏却跳得飞快。
周翘体内流着一半土灵之血,土灵族女修的特点,在她身上也素来体现得颇为完整。
脾性暴躁,身形矮壮,体毛浓密……………
而且,有着比起寻常人族女修更为旺盛的需求。
四公子平素对她的虐待虽然足够激烈,终究不比真正的交合能解洪水决堤。
换在平时,她或许能藏身于冷漠麻木的甲胄之下,将自身的本性和欲求掩藏得很好。
然而不知不觉间,就连身上的甲衣,也已在不知何时被她解去。
她置身于阴影中,紧盯着房内浮翩春光,心神也如像湖上轻舟此起彼落。
燕澄没可能察觉的,自己的敛息术即便在宫中诸禁卫里也堪称顶尖,一个正沉浸于双修之乐中的家伙,怎么可能留意得到房外的动静......
便在此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周翘霎时间僵在原地,只见燕澄目光射来,瞳中冷焰隐隐跃动:
“进来。”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