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终究是无奈下才会作的决定,太阴仙宗对蔽月宫的重视,绝不似素筠表现出来般云淡风轻。
情况允许的话,他尽可能不想让素筠将一丝一毫的注意力转移至蔽月宫上。
宗里是否晓得太阴银叶的存在呢?
如若宗里晓得的话,数百年前太阴宗主对蔽月宫出手,一开始的目的很可能不是【幽语钟】。
只是他不知道,那叶片只会在修行【上阴】正位之人跟前显现......
燕澄并不晓得对于没有藏仙镜之人而言,得了那片银叶到底能有何用。
然而在高修手中,光是能够引来果位注目一瞬这点,很可能便够他们办成很多事。
他心头疑惧难消,拥着素筠的臂不由得更紧,脸颊近乎贴在那丰盈得出乎预期的胸脯上了。
素筠却不在意,笑语轻柔如蜜:
“这姿势要是被旁人瞧见了,只怕要笑话师弟。”
“我本打算将你收入袖中,只是路程遥远,袖里难免颠簸。”
燕澄说道:
“现在这样就很好,有劳师姐费心了。’
素筠笑道:
“听闻师弟在殿上双修经验颇多,这些许肌肤之亲,想来乱不得师弟道心。
此言颇有调笑之嫌,燕澄只微笑道:
“师姐取笑了。”
“既是有利道途之事,单修也好,双修也好,师弟绝无顾忌,皆将行之。”
素筠说道:
“只不知你可曾起过与我双修之意。”
这话宛如一记烟花霎时在燕澄脑海炸开,他竟不知如何回应。
承认未免太过斗胆,否认又很可能被对方认为是不知好歹。
卡顿半晌,只吐出一句话来:
“全听师姐吩咐。”
素筠大笑:
“我仙宗修士,欲求之物向来如取如携,何曾有连承认也不敢承认,听凭他人吩咐的道理?”
“只是此事本也急不得。你一日未曾抱丹,与抱丹真人交合恐怕会遭误伤。”
燕澄原也想到此节,不知为何却问了一句:
“常闻各地的真人妻妾成群,日夜取乐,总不至于成堆妻妾皆是抱丹层次罢。”
素筠悠悠说道:
“若是经验丰富之人,自然能收着力气不教对方受损。”
“可本座事前无有经验,性情一起,只怕回过神来,师弟已化作一团烂肉。”
她素来是一副雍容华贵的贵胄模样,近几次与燕澄独处时却越发大胆,不禁使得燕澄疑心这女真人另有谋算。
身为一位仙宗修士,最重要的素养便是晓得世上没有白占的便宜,没有标价的事物往往是最贵的。
然而此刻,却似乎真有对素筠而言白占的便宜显露于太虚之中。
那是两道神通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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