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对此间形势的关注,何曾到了如此地步!’
只见素筠视线朝她投来,目光似乎显得有些冷淡:
“叶道友。”
叶盛兰何其乖觉,当即伏地呼道:
“不敢被真人称道友!”
素筠似是对她的态度颇为满意,语气柔和道:
“同为五庭十二殿修士,你我份属同门,称一声道友又有何不可?”
“何况你是持统道友之妻,身份非是一般筑基可比。”
“可有意承继亡夫之志,入主玄殿?”
此言一出,众皆惊欧不敢言语。
叶盛兰只感浑身冰凉:
‘一位筑基修士充当殿主?开什么玩笑!'
她唯恐眼前真人有读心的手段,压根不敢再行多想,只按着她所推测的上意回应道:
“盛兰何德何能,敢当此重任!”
“燕大人道术通玄,又有去旧纳新之功,殿上诸修齐心拥他为主,决无二心!”
在她看来,素筠既然承认了燕澄的身份,多半是有意让他暂居于这玄殿主位之上的。
即便非是如此,对方也不见得会为着她吹捧自家师弟而感不满。
在叶盛兰看来,这已然是她能想到的最佳应对。
不曾想素筠应道:
“宗门尚有重任交托师弟,他不便在此蹉跎。”
叶盛兰霎时不敢发一言。
但听素说道:
“三宗即将北上,此地缺了无定雾海之地利,已不宜为抵挡三宗之屏障。”
“师尊有意教玄殿北迁,到了那时,宗内自有大人出面接过南方防线,倒不至于会把这担子长久压在你肩上。”
“只是在北迁之前,地底的事情还须你去处理。”
此言一出,叶盛兰的神情犹如是听到了死刑宣判一般,却再说不出推脱的言语。
一时之间,心底唯有无尽冰凉
‘夫君生前无力解决地底隐患,唯有听之任之,不曾想种下的苦果得由我来咽下!”
半晌,只道:
“谨遵真人之命!”
素筠笑道:
“你不必如此害怕,教你空自把性命填在地底,于宗门何益?”
“本座回宗之前,会亲自前往地底一趟,助你解决你能力范围以外的险阻。”
“你要做的,便只是一些善后功夫而已。”
“毕竟当初......若非是持统道友放任不管,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要劳动我的地步。”
她不再瞧汗流遍地的叶盛兰,只瞥向钟天缨笑道:
“钟道友好大的气象!”
“未知十年之内,可有把握突破抱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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