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执铉!阴癸宗的大弟子!”
“这是修过血煞一道秘法,手中染血比常人吃饭还要多的绝世狠人。
“他是阴癸宗主百岁才得的独子,阴癸宗竟舍得派他前来!”
白氏无人,会把身为真人嫡孙的白氏兄妹派至寒铁城中,阴癸宗内却是不缺战力强横的练气的。
这当口,白灵松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有贸然上前。
阴癸宗根本没有修【寒?】的修士,就算得了天羽遗产也得物无所用。
之所以要把像屠执铉般的重量级人物派至此地,原因只有一个。
乃是奔着把其余各派送进城中的精英杀得清光而来!
白灵松惊魂未定,只把手头玉符捏得死死的,却始终没能与自家妹子取得连系。
却听得一道慢悠悠的话声响起,语调虽然低沉,声线却是清晰可闻:
“屠兄出手杀他,还不是为着他当年将你家的第十八房小妾带走。”
“说是会助你把她炼成护法神女,结果却把她分成了数十截送回来,还问你追讨代炼灵器的费用。”
“堂堂阴癸明日之主,被一个老散修要得如同路边野狗,屠兄自然是饶不得他!”
听了这话,白灵松浑身冷汗直冒。
心想这是何方人物,敢当面揭屠执铉的短!
却听得屠执铉先是沉默良久,随即便大笑起来:
“马兄的话重了!”
“凡人如我前院草木,婢妾为我后院丝萝,被旁人毁损,固然会心有不快,却不至于为此记挂整整一十三年。”
他话声一顿,语气霎时变得阴森:
“只是,马兄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阴癸宗的体面,比起世上的任何事物都要重要得多。”
“黄梓光损了阴癸宗的体面,便得以性命还清。”
“你马七清虽身为书院嫡系,人人捧你的臭脚,视你为明日之星,却也得为你的狂言付出代价!”
白灵松惊了一惊:
“马七清......便是那出身寒澄,自称比三清还要多四清的狂生。”
“此人的剑法在十三国都有名气,当年本派六位师兄姐出山历练,被他以一挑六尽数败于剑下,花师姐回山后甚至郁郁而终。”
“以他年岁资质,算来早该筑成了仙基。”
“莫不是一直为着这寒铁城中机缘等候!”
无论是屠执铉还是马七清,均不是简简单单以练气巅峰四字便能概括的。
在白灵松看来,这些本该早已顺遂筑基之人,之所以现在仍会以练气之身在这寒铁城中。
必然是早就抱着争夺城中机缘,改修大道的念头!
‘与之相比,我雪山派所得的情报,以及弯前准备均少得可怜。'
‘论及门派势力,更不能与阴癸宗和寒澄书院相提并论。”
‘此刻寒铁城外......不知有多少位筑基仙修在盯着!'
白灵松并不晓得触发天羽遗产显现的条件,却深深清楚一点:
如果不愿机缘落入旁人之手,最有效的做法,便是将有可能与自己争夺机缘的所有人都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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