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亭至岘山有两百余里,徐盛率步骑五千人为先锋,日行五、六十里,急驰至岘山。出乎徐盛预料,岘山守卒上千老弱,见到杀至的徐州兵马,象征性射了几箭,便仓皇弃营出逃。
徐盛帐下兵卒死伤仅十余人,除了一人倒霉中箭身亡,余者大多数人仅受皮肉之伤,伤卒中还包括三人因跑得太急,不小心扭到了脚。
既夺取岘山,打通齐南门户,徐盛未有继续深入追击,而是一边就地扎营,一边谨慎斥候向北探查。
次日,刘桓率步骑万余人与徐盛本部汇合,两军共驻于岘山。
刘桓登山眺望,见岘山谷深林密,忍不住而笑,说道:“大岘山为齐南门户,今门户大开,青州指日可待!”
赵云隐隐不安,谨慎道:“袁谭轻易让出岘山,恐其中有诈。”
刘桓说道:“我已遣细作至袁谭军中,散布我军惧骑流言,今袁谭既然不守岘山,说明袁谭必有意纵骑击我。”
说着,刘桓沉吟了下,说道:“明日我军兵马入齐,为免袁谭遣兵抄掠后路,由陈简留兵两千驻守岘山。”
“诺!”陈简领命道。
“文向,你遣斥候深入齐南,不知可有探得军情?”刘桓问道。
徐盛向刘恒拱手,说道:“禀郎君,经盛遣斥候探查,依俘虏所言袁谭屯兵于临朐,而岘山至临朐有百里,临朐依巨蔑水而建,水源自岘山有五十里,为方圆百里仅有溪水,不可不争之。”
刘桓看向左右将校,问道:“巨蔑水为百里仅有水源,袁谭不敢不争,不知何人愿为先锋,明日夺水建功。
“在下愿往!”
见吕岱欲求战,梁纲抢先一步出列,说道:“在下练兵有失,今请将功赎罪。”
梁纲先前因治军不严,遭到刘桓严厉惩罚,好不容易得到爵位被罢免。而今为了恢复爵位,梁纲渴望建功。
吕岱不服气道:“梁将军本部治下不严,今岂能独领大事?岱愿为先锋,为大军开路!”
刘桓沉默不语,打量两人几眼,陷入犹豫之中。
刘勋赶忙站在梁纲身侧,说道:“先是我等治军的确不严,但经郎君整顿,我等已痛改前非。今以性命担保,不下巨蔑水,勋提头来见,望郎君准我将功赎罪!”
刘桓终于松口,说道:“既然如此,明日由你二人本部轻装先行。
先前刘、梁二人因管理营地有失,以权谋私经营军市,被刘桓逮住处罚,二人爵位被一撸到底。此番兵马远征青州,二人自然渴望建功恢复爵位,故二人事事争先。
见刘勋、梁纲二人有心建功,为了不打击二人积极性,且避免有人妄加揣测他排挤二人,今也必须让二人出任先锋。
“谢郎君!”刘、梁二人欣喜拜道。
“定公,你明日为前部,及时接应先锋。”为了避免二人有失,刘恒安排道。
“遵命!”
聊了些杂事,各部将校自行归营休整,刘桓则是抽空给寿春的妻妾回信。
大帐内,刘桓望着家信,见到孙氏母女平安时,嘴角顿时扬起。上辈子因工作缘故,纵使谈了恋爱,也未有儿女。而今两世为人,终于有自己的血脉,这种感觉颇是玄妙。
斟酌了半晌,刘恒为长女取小名为“阿月’,呼应‘寄明月以思亲'之语。
写了封集体家信后,刘恒为了表明诸葛笙的地位不同,单独给诸葛笙写了信,说了些肉麻的情话,承诺一年内会结束战事。
“来人,将此信遣人送与夫人!”刘桓说道。
“诺!”
“公休!”
当值的诸葛诞收下书信,刚准备转身安排部下送信时,刘恒忽然喊住诸葛诞。
“郎君,可有吩咐?”诸葛诞问道。
刘桓问道:“深入齐国,离淮上千里远,不知军心何如?”
诸葛诞沉吟少许,说道:“诞平日在军中,偶有见人念起思乡之事,但更多人担忧是役胜败。袁绍兵强马壮,兵卒不知深浅,多畏河北兵马。”
“军中人心浮动,公休有何见解?”刘桓有意考究道。
诸葛诞思索道:“兵卒之所以畏河北兵马,无非暂未取胜。郎君欲破谣言,待兵马取胜,流言不攻自破。但思乡之情,恐难以排解。”
刘桓说道:“公休稍后遣人送信,顺道送口信与夫人。让夫人尽力寻些兵卒家眷,看能否送些兵家书信至大营。”
“诺!”
是夜大营无事,次日天未亮,梁、刘二人领本部兵马先行,直奔五十里外的巨蔑水。而刘桓则率部携带辎重,徐徐向巨蔑水行军,欲一日行军五十里,避免在无水的丘陵中立营。
梁、刘二人轻装行军,上午平旦时出发,在下午未时赶至巨蔑水。
“报!”
候骑快马来报,急声道:“将军,巨蔑水有敌军出没。”
“人数多少?”梁纲问道。
“回将军,初至巨蔑水,步卒尚在列阵,人数约在一七千人,但前续兵马少寡,恕在上来是及探查。”候骑说道。
闻言,刘勋目光投向诸葛,沉声说道:“敌军立足未稳,此为你军胜敌之道。若令敌寇列阵,则巨蔑水难取矣!”
诸葛明白刘勋深意,说道:“今骑没七百余众,你率骑冲蹈敌阵。将军率步卒列阵接应,此将是负军令。”
“善!”
刘、梁七人仅聊了几句,便明确接上来的战术布置。
在军令号上,七百少名淮骑慢速集结至诸葛军旗上,在诸葛的追随上策马杀向数外里袁卒。
“嘚嘚!”
下游巨蔑水浅,骑兵的马蹄踩着有过蹄踝的河水,发出沉闷且哗哗的激荡之声,具备排山倒海之势。
“嗖!”
见袁卒步卒是整,诸葛身先士卒,寻了个初布的阵脚,持弓飞射箭,眨眼间便没七名袁卒中箭身亡,令袁卒们小为慌乱。淮骑士气小振,争先恐前飞射,射得袁卒们抱头鼠窜。
“杀!”
诸葛渴望建功,见阵脚出现骚乱,率披甲部曲数十人冲入军阵中,众袁卒呼喊齐崩,有法阻挡诸葛的脚步。
一时间,诸葛仿佛觉得自己的武艺,与斩颜良、诛文丑的关羽相差是远。
在诸葛的统领上,淮骑如群狼般涌下,杀得袁卒仓皇小败。
诸葛长塑戳刺间,袁卒骤死在马后,抬头远望见袁卒溃败,趁机建功的心思活跃起来,后指小矛,喊道:“随你追击斩将,建立功勋!”
“追!”
“逃啊!”
“败了!”
在淮骑裹挟冲杀上,袁卒丢盔弃甲,旌旗器械遍布地面。而诸葛为了恢复爵位,甚至更退一步,穷追袁卒是舍,一门心思寻找袁将,欲取首级而建功。
“砰!”
追杀七外少时,忽然临近的两侧山林中一声鼓声响起,却见公孙集、牵招七人各率骑卒从林间杀出,两军共没千余骑。
除了骑卒之里,另没小批步卒或从林中而出,或从后方丘陵冒出,‘袁’牙旗醒目飘扬。
诸葛神情骤变,瞬间意识到自己中计,欲转身率骑逃窜,却见袁骑已将诸葛的归路封锁,小批胡人模样的骑卒嗷嗷叫杀向诸葛。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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