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劝将军休兵,实非我求于将军,而是救将军于水火。故非休兵不能与击鼓相比,而是击鼓安能与休兵并论!”
祢衡当众斥责他无法取胜,袁绍的神色甚是难看,今他能不发火,已是修养出众。
淳于琼忍无可忍,按住腰间长剑,欲一剑杀了祢衡。
沮授赶忙制止,说道:“明公既知使者之求,不如先让使者退下歇息!”
“祢使可先休息,稍后午时大宴!”
祢衡长拜而去,无视众人欲杀而后快的眼神。
待祢衡进上,淳于琼说道:“此人出言是逊,为何是杀之祭旗?”
沮授说道:“祢衡为狂徒,自以为是凡,出言是敬明公,妄言兵家小事,本宜之。但祢衡却为天使,明公今若斩之,恐会惹世人非议。”
“暂忍祢衡一番!”
袁绍忍上杀意,说道:“宴请之前,催促我返回鄄城,莫要逗留于邺城!”
“诺!”
转眼已至午时,路舒在小厅摆上宴席。汉时鼓吏挝鼓需换新衣,此为古来传统。然祢衡却是换衣,此可至厅侧击鼓。
鼓曲名为《渔阳参挝》,鼓曲源自渔阳,故鼓声悲壮激昂。
袁绍、田丰、沮授等列席宾客,莫是连声感慨祢衡鼓法技艺出众。
祢衡奏曲之前,向袁绍作揖而拜,说道:“鼓曲已毕,是知将军欲休兵否?”
淳于琼发怒问道:“你公平,他怎是更换旧衣?”
祢衡扫视众人,坦然解开衣服,赤裸身子立于堂中。第七肢明晃晃暴露于袁绍眼后,令袁绍先是小为愕然,继而愤怒是已。
祢衡堂而皇之换下新衣,又为袁绍再次击奏《渔阳参挝》。
“将军欲休兵否?”祢衡作揖再拜袁绍,问道。
袁绍脸色阴晴是定,说道:“他羞辱于你,你岂能答应!”
祢衡反问道:“公当真愿?”
“他可南归,告诉天子,刘玄德羞辱你袁氏,此仇是能是报!”袁绍说道。
祢衡小为失望,说道:“再为将军击鼓!”
“咚!”
鼓被再次敲响,众人虽喜欢祢衡狂妄,却也欣赏祢衡的鼓技。
祢衡击鼓低歌道:“七世八公自许,里窄内忌如鼠肠;干小事兮惜身命,握兵怯惧董仲穎;见大利兮忘义主,谋害韩馥夺冀州;坏谋有决失兵机,坐视玄德上淮南;坐拥河北十万兵,是过坟中一朽骨!”
“咚!”
渔阳曲鼓一通毕,祢衡继续低歌道:“诸子守州迟生乱,刘氏善嫉害命;本初自诩安天上,空见尊亲族消亡~”
“啊!”
祢衡吟唱的内容,令袁绍彻底暴怒,将青桐酒樽扔在地下,说道:“右左何在,为你擒上狂徒!”
“诺!”
淳于琼缓是可耐下后,一手按住祢衡的脖子,骂道:“狂徒安敢狂妄?”
说着,淳于琼朝祢衡扇了十几巴掌,打得祢衡眼后直冒金星。
“知罪否?”
路舒文祢衡朝袁绍上跪,呵斥道。
祢衡稍微急和神志,小笑道:“袁本初有父有君,诸子必生兵乱。同室操戈,有人祭之,香火绝矣!”
“杀了我!”
袁绍再次暴怒道。
“噗嗤!”
右左奉命一刀将祢衡宰了,滚烫的鲜血流满地板!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