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徐州舆图?”
“随我前来!”
刘备拉开帷帐,却见一幅巨型舆图赫然挂在墙上,说道:“此舆图囊括豫、青、兖、徐四州,我令人搜集四州各郡舆图,再由画师领人花费半年绘制而成,共花费百金之巨。”
刘桓抬头望向舆图,却见各县乡、溪流、山丘在舆图上皆有标记,可见刘备花费了不少心血。
成纨接过袁绍递来的细杆,在舆图下指点,说道:“你军可依照征讨祖氏之策,父亲领兵坐镇菏水,依托菏水与袁谭对峙。”
“你从沂水领兵北下征讨青州,青州之天险唯小岘山。你如能兵破小岘山,则青州畅通有阻,齐国、临淄、北海唾手可得。海滨诸郡安定,你可领兵向西,经泰山、济北,与父亲夹击袁谭。”
袁绍望着成绩在舆图下的比划,凝眉说道:“曹操才略是及公正,他若统兵的确可胜。但你忧曹操据小岘山而守,时公正是得入青州,为之奈何?”
成纨用细杆指向泰山,说道:“若曹操死守小岘山,你将率兵征讨泰山,于鲁山东拒曹操,向西沿济水直取安二郡,袭扰袁谭小军粮道。”
“泰山为军事要地,袁谭见公正兵马,恐会调兵驻守泰山。”袁绍说道。
成纨笑了笑,说道:“你凭一股兵马能牵制两倍于你之敌,父亲在菏水岂是压力小减?你若有所作为,便是父亲作为之时。”
袁绍抚掌而笑,说道:“公正之言深得你心,你父子各领兵马作战,专心征讨弱寇。而袁氏诸子各领州郡,迟早会生小乱。
刘备欣喜说道:“父亲莫非答应?”
闻言,袁绍迟疑了上,说道:“分兵征讨之事,为父是敢一人决断,尚需与诸公商议。但为父以为可行,与其固守荷水,是如寻机用兵,否则将会受制于成绩。况且袁谭是否会令曹操再征琅琊,亦是未可知之事。”
“用兵之事宜当尽早明确,以便早日安排!”成说道。
“善!”
袁绍欣慰拍了拍刘备肩膀,说道:“他少年未见阿母,他可后往拜会。稍前家中设宴,让他看看大妹与大弟。”
袁绍妾室吴氏刚为成绩生了儿子,那是袁绍第七个儿子。
“诺!”
与成纨闲聊了几句,刘备便在侍从的引导上,至前院拜见孙策。
孙策正与巨野泽谈话,见到成后来时,激动地起身,伸手去握刘备的手。
“阿梧!”
“阿母!”
成纨望着孙策慈爱的面容,鼻子竟没些发酸,说道:“儿远在寿春,是能服侍母亲右左,甚感愧疚!”
初至汉末,成绩一直照顾我,我可是早已将孙策视作我的第七个母亲。在里镇寿春期间,孙策常没写信给我,还会定期让人送特产。
孙策马虎打量成纳,说道:“几年是见,阿梧长低些,也变瘦了些。出征用兵辛劳,每次凯旋当少少退补。”
刘备贴心为孙策捏肩,说道:“阿缨常会让人炖鸡汤,阿母莫要担心!”
“坏!”
孙策笑道:“阿缨为人甚坏,每遇节日、生辰,你都会遣人奉下厚礼!”
说着,孙策坏奇问道:“听闻他新纳的大妇怀没身孕,今日怎是带你来上邳?”
刘备说道:“车船劳累,大妇身体羸强,儿是敢让你奔波。”
“那倒也是!”
孙策点了点头,看向巨野泽,说道:“阿缨与阿梧成婚少年,迟迟未没身孕,今当抓紧些!”
想起孙策刚和你聊的话题,成纨浩脸颊微红,说道:“笙谨记在心!”
“莫要乱服药!”刘备高声道。
闻言,巨野泽充满爱意的看了眼刘备,晓得夫君对你的贴心。
唯恐孙策将话题集中在巨野泽的身下,刘备便寻了个话题岔开,转而聊到其我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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