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一次又一次的落下,穆牛的木属性灵力不停修复着他的身体。
小虎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扬州城那天的灵根测试,还有周围那些人看向自己一家的表情。
有看笑话的,有鄙夷的,有嫌弃的,有怜悯的。
而后她看到了爹爹与娘亲,看到了两人眼中有担忧与心疼。
却没有她最害怕的,娘亲和爹爹因为称牛的话,而像其他人的爹娘那样,嫌弃看向自己的目光。
娘亲亲手扎好的头发开始散落,发带在小拳头一次又一次的挥下中被拳风带着飘落。
她讨厌穆牛,非常讨厌。
因为他让爹爹和娘亲为自己感到了难过.....
带着三分愤恨,三分委屈的殴打还在继续,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定波道人不敢,沧澜宗老祖不会,其他弟子更是眼巴巴的看着。
直到穆牛陷入了昏迷,小虎这才起身站起。
捡起地上的两条发带和破军手套,小虎低着头向着爹娘走去。
“打赢了诶?”
“嗯……”
“那你为啥不开心?”
小白的询问中,小虎沉默一阵,红着眼看向了爹爹娘亲。
张开自己的小手,拼尽全力搂住了爹爹和娘亲。
顾家安蹲下身,莲莲让小白拿出水壶,配合着主人和主母给小虎清洗血淋淋的拳头。
碑中世界,界碑哪怕没在小虎的识海,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
她大体是不记恨穆牛骂她垃圾,她记恨的,是穆牛那句话之后,周围人对爹爹娘亲的看法....
孩童稚,却非不知。
白虎残灵再次无声进来,界碑看了他一眼。
“我想咬死那小王八蛋………”
“都已经打成那样了,成为建木灵体最少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想要再长好,罡气透入肌理,估计也没机会了。”
拿起小虎的头发,江子衿轻柔的将它们梳拢,然后再给小虎扎好。
将她抱入怀中,江子衿学着昌德皇后教导的那样,轻轻颠动着安抚她的情绪。
目光落在了定波道人身上,周围人却全部闪开。
平静的话音传出。
“我模仿你之修为打出一击,一击之后,你与我家,两清。”
定波道人闻言一愣,眼中浮现一抹狂喜,随即开始小心戒备。
随着一道气息缥缈的人之印从江子衿手中脱出击中定波道人,他的元婴与经脉当场被打碎。
沧澜宗老祖皱巴巴的老脸闪过一抹痛苦,却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因为,这位确实用的是元婴修为。
只不过…………
那其中蕴含的威能,怕是出窍都难以抗衡。
事了,一家人向着沧澜宗门口走去。
凡一家人走过之处,天空开始放晴。
经过沧澜宗宗主身侧,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如此跪上三年。’
话音落下,一家人缓缓消失在了沧澜宗众人神情各异的注视中。
“主母。”
“说。”
“为何不把他打死?”
“非生死大仇,何必杀生。”
碑中世界,界碑正在和白虎残灵复盘小虎刚才打斗的经过。
尤其是太乙梧桐簪被小虎生生咬断的那一幕,此时回想起来,只觉惊异异常。
一筑基娃娃将先天灵宝咬碎,这一幕放在哪都是极其夸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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