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真童趣的开口中,顾家安连忙带着小虎在周围人的注视下走了。
而台上比武招亲的父女对于小虎的话语也并不在意,那女子更是出言。
“你娘亲如此漂亮,姨姨不介意做小的哦~”
话音落下,顾家安更是落荒而逃,引起一阵欢笑。
台下没人较真,因为他们看得出这一家并非凡人。
台上张三爷眼中闪过一抹怅然,哪怕做小,若女儿真能成为那修士小妾,也比在凡俗中摸爬的好。
再不济,也能多活十余载。
前往钱铺的路上,顾家安的心中多少是有些忐忑的。
好在江子衿并未有多少反应,依旧是平静的表情。
两人的前方,小白正凑在小虎耳边窃窃私语。
“你以后不要乱说话啦……”
“我,我没乱说话呀……”
“还没有,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有什么意义么?”
“就像我有你和莲莲,找一个姨姨给她作伴呀。”
“笨蛋!我们作伴和女主人的作伴不一样!”
“哪不一样呀……”
“唔...你想要另外一个娘亲吗?”
“不要!”
“那以后就别说让别人回家的话了。
“哦哦...”
小虎似懂非懂中,小小的脑袋里好似明白了什么。
钱庄中,顾家安拿着十锭银子给伙计裁剪兑换。
形制的官银在外基本没有人用,一般都是当做凡俗官府工资或者军队的军饷发放。
因数额太大不好找零,一般都会拿到钱庄进行一番兑换。
三小只时不时就要在街边小摊买东西,顺带着换上一些铜钱,也更加方便一些。
碎银裁剪得很规整,误差极小。
过秤核检之后,伙计将之从柜台窗口推给顾家安。
“客官,您数数”
顾家安拿过伙计递来的铜钱和碎银,心中默默核算一番手续差价。
蓝州城近期的银钱比为一千二百文换一两银子,相比那些镇上的比例来说,要低上些许。
伙计没有趁机黑钱,大概是因为一家人此时的衣着,很容易就能一眼分辨出是修士的原因?
以前在扬州城,他穿得就像一个普通百姓。
钱庄的伙计就会趁机贪墨十几文乃至近百文不等,主打的就是看你铜钱多,赌你没有那个耐心。
哪怕被发现,也可以将黑锅甩给点账的人。
但可惜,顾家安多数时候都是很有耐心的。
无论是灵识还是银钱,该是自己的,一分都不能少。
这种操作在钱庄来说并不罕见,虽说每次只有几十文或者近百文。
虽然不多,但是量大啊。
日积月累,对于凡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已经形成了一条灰色产业。
顾家安做出如此判断的原因,是因为他那时曾试图举报过那个伙计。
结果就是,出来的账房三两句就要把自己打发走。
在得知自己是个修士,虽然只是个炼气散修,账房依旧是换了一副嘴脸。
不仅足额退还该给的那部分,甚至还加倍返回不少。
毕竟金银对修士而言,作用不大。
往往修士与钱庄换钱都是大手笔,一旦顾家安将事情报出去,那以后钱庄对修士这些大客户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从钱庄出来,顾家安笑着随口将自己以前在扬州城钱庄换钱被贪墨的事当做趣事告诉给了江子衿。
江子衿听完,眼中并没有多少笑意,反倒是牵住了他的手。
“以前的日子,过得很苦?”
听着她轻柔的询问,顾家安愣了一下后与她十指相扣。
“嗯,没遇到你前,日子是不太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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