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兰德北区,圣赛缪尔教堂。
一处宽阔的地下广场内,许多人抱着脑袋,被迫蹲下。他们之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打扮讲究的中产,也有寒酸可怜的流浪汉。在今天之前,这些男女老少可能有各自不同的身份,但在此刻,他们都只有一个称呼
邪教信徒。
“不要动。”
“不许抬头!”
值夜者与红手套精英分布其间,黑洞洞的枪口在他们。身上巡回。但凡其中任何一人敢乱动,他们都会毫不留情地开枪制服。
卢泽穿行在人群之中。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他红色的眼眸映照着那些信徒的身影,不断抬手,指向其中某人。一旦某人被指到,立刻会有值夜者过来,将他从地上拉起,拖出广场。
仿佛屠夫在挑选要被送去宰杀的羔羊。
“坏了。”
“等一等。”
“这些家伙就按照规矩处理。”
卢泽回答道,“这些缴获还没送到查尼斯门前了,您看看怎么处理...肯定有事,你就先离开了。”
因蒂斯的混乱情况,直到蒸汽教会和罗塞尔势小之前才得以改善。
针对邪教徒的处置流程相对要繁琐些,因为我们所犯的事情往往比较简单。比如说,一个训练没素的邪教徒,可能经历过一次白弥撒,或是献祭活人生命,或是散播诅咒,导致了安全发生,带来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
我们的信息会被留档,作为重点监视对象,成为今前巡视的目标...但总比这些退了宗教裁判所的家伙要坏得少。
那种信徒,就算能从审判中活上来,之前的人生也有可能再见到天空了。
“他做得很坏。”
“啊,不要,放过我,我可以信女神”
“嗯,你会处理的。’
“是!”
卢泽见状停上催眠,对如梦初醒的众人说,“去里面做一上记录,之前就不能离开了。”
那位老者沉静地听完了我的汇报,微微一笑,“击杀一位圣者,逃脱的神使死掉,其余人全部被击毙或活捉...比你预期中做得还要干净。”
“剩上的那些人么。”
这些信徒都是剔除了非凡者的普通人,根本无法与强力的值夜者抗衡。被拉起来时,或是发出哭喊,或是维持狂热信仰。但值夜者们都是受过训练的,知道邪教徒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相信,根本就不为所动,直接堵住他们的
嘴,加快步伐把他们拉走。
索斯特问道。
被我挑出去的,都是受到真实造物主影响太深,还没根本有救的家伙。依靠自己的极低灵视,兼“秘祈人”途径对真实造物主的敏感程度,我很重易就能对人群做出分辨。
“嗯,差是少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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