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的母蛊失去了控制,变得愈发狂躁,它开始啃噬陈大钩的心脏。
心口传来的剧烈刺痛,又让陈大钩从恍惚中猛然清醒过来。
但是,陈大钩却怎么也无法凝聚神识。
他的神识已经被无形神剑斩断了,更可怕是他和母蛊的联系也被斩断了。
陈大钩感觉不妙,他急忙拿出随身短刃要把深藏心口母蛊挖出来。
母蛊虽然珍贵,总归比不上自己老命重要。
无争不知道陈大钩要做什么,但他看到对方拿出刀来哪还会客气,当即张嘴低喝:“妖人还不受死!”
天枢阳明伏魔雷音加持,让无争低沉声音带着滚滚雷鸣,其音厚重磅礴,有着摧毁一切邪祟赫赫神威。
就在无争催发伏魔雷音之际,周无纪也收起了五阴兜。
阴灵脆弱,必须避开雷音。
陈大钩本就心慌意乱,突然受到雷音攻击,脑子就像炸开了一般当即昏死过去。
雷音也对白龙母蛊造成巨大杀伤,受伤的母蛊疯狂啃噬陈大钩心脏,发出吱吱的尖叫。
母蛊本是有形之物,通过吞噬陈大钩心脏身体不断膨胀。
转眼之间,陈大钩心口就出现一个血窟窿。
赤红母蛊如同长着八条蜘蛛腿的细蛇,从陈大钩心口爬出来。
所有变化发生的非常快,眨眼之间,陈大钩就突然昏过去,然后,陈大钩就死了等到白龙母蛊从陈大钩尸体里爬出来,更把大厅里众人吓坏了。
张云凤作为百户也是见多识广,却是第一次看到显化成型的蛊虫,又是如此狰狞血腥,他都不免心里发虚,急忙向后退开。
其他人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却能看出这玩意的妖异可怕。
不用谁招呼,众人都是急忙向外退避。
无争都急忙退开,手从袖袋里摸出一颗阴雷珠。
他手里虽有各种法符,却没把握能解决掉这条怪异蛊虫。
只有阴雷珠可破万法,专诛生灵。
不论是人是鬼是邪是正,一颗阴雷珠下去都足以灭杀。
阴雷珠制作不易价格高昂,无争又舍不得就这么用了。
周无纪也没让无争纠结,他对无争示意了下,这才重新催发五阴兜罩住母蛊。
饱食心血的母蛊正处在极其狂暴的蜕变状态,若没有外力干扰,失去掌控者的母蛊会变得更加强大。
母蛊却不会应对五阴兜,被五种阴灵转化的无形空间封闭压制,母蛊本能感应到危险,拼命扭动身躯跳跃发力。
周无纪已经拔出七星剑,对着母蛊一剑刺下去。
寒光闪过,母蛊当即断裂崩碎。
七星剑上剑炁不是母蛊能承受的,内蕴的高妙剑意更是直接斩灭母蛊所有生机。
能够斩杀心神灵性,这也是剑意真正高妙之处。
就是李成安、杨树岭这样的七品武者,都不敢小看这个怪异蛊虫。
众人眼见周无纪一剑斩了怪虫,都是松了口气。
张云凤却是神色复杂。
他不在意陈大钩死活,只是陈大钩没能诬陷周无纪,也没能杀掉周无纪,就这么潦草狼狈的死了,甚至没用周无纪出剑!
大厅里这么多人看着,他也没办法把陈大钩的死算在周无纪头上。
事情搞成这样,张云凤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他一直觉得周无纪邪性,张心虎、吴镝的死必然和周无纪有所关联。
只是他没任何证据,只能找来陈大钩收拾周无纪。却没想到陈大钩如此不济!
但他也看明白一件事,周无纪施展的黑气如纱如雾很是诡异,却能瞬息释放,这法术很厉害!这也让他愈发怀疑周无纪!
无争很是愤怒走上前质问张云凤:“张百户、你带个养蛊虫的邪修想干什么?”
张云凤心里满是怒气,但他终究不好直接和下院翻脸,只能强忍着怒气说道:“此人蛊虫能追踪凶手,谁想到你们突然对他动手,害得他当场身亡!"“此人对我师弟施展蛊术,却不知我师弟有北帝庇佑,百邪不侵!”
无争冷笑:“此人被蛊虫反噬,是自食其果!
"他说着看向大厅里其他人:“大家都看得清楚,张百户、话可不能乱说!”
众人虽然不愿意得罪张百户,却也不敢得罪无争,都是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张云凤也知道计较此事没用,他沉着脸说道:“陈大钩因你等而死,此事我不管,自有人来找你们算账………………”
他说着一拂袖,也没和县令招呼,径自带着人走了。
无争也是冷笑,他走过去和县令拱手说道:“大人,此事还要请您做主!”
县令苦笑………………
其他众人还是没人吭声。
吴镝、陈大钩的尸体一横一竖摆在那,俱都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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