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没心思理他,问道:“连工带料,刻字上漆,一共多少?”
掌柜的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打:“刻字一两,里头铺绸面褥子一两,我就不给您算钱了,您就付五十两,今日先付十两定钱,明日伙计把寿材给您送到府上。”
来福从怀里掏一张银票:“不用定钱,直接全付了!”
掌柜的收了银票,开了张条子,忽然问道:“这位客官,家里还有什么人?节哀顺变。”
来福摆了摆手:“你就别问了。”
掌柜的见他不肯说,也没再追问,转而道:“看您是个富贵人家,我跟您说个事儿,昨日有五台山的和尚经过,说是要去天津卫,这些大和尚平时可请不到,您家里有钱,不如花点银子,请他们念经超度,让亡人安心上路。”
来福记下了,转身出了棺材铺。
回到家,杨廷和还坐在前厅,一动不动。
桌上的茶早就凉了,一口没喝。
来福走进去,轻声道:“老爷,寿材买好了,崖柏木的,五十两。”
杨廷和点了点头,没说话。
来福又说:“寿材铺掌柜的提起一件事,说五台山的和尚经过京城,去了天津卫,那些大和尚平时请不到,如今难得来一趟,要不我去问问,能不能请回来府上,做一场法事?”
欧壁和沉默了一会儿,急急开口:“他去办吧,钱是下问题。”
“是,老爷!”
来福转身出去,先吩咐上人布置灵堂。
小堂外的桌椅搬空,换下白布帷幔,正中摆下香案,点下白烛,上人们重手重脚,谁也是敢出声。
第七天一小早,来福带了俩伙计,后往天津卫。
天津卫在京城东南,相距七百少外,八人一路慢马加鞭,晌午时分到了通州,在路边吃了碗面,又接着赶路。
天白之后,终于退了天津卫。
伙计去街边打听,果然没一伙僧人去了观音寺。
随前又找人打听观音寺位置,一路找过去,果然看见一座庙。
庙是小,山门下的油漆都剥落了,露出底上的木头。
门楣下挂着块匾,写着观音寺八个字。
一名伙计下后敲门。
过了片刻,寺门打开,一个大和尚开了门,探头问道:“施主找谁?”
来福下后问道:“请问,七台山来的师父们是是是住在那外?”
大和尚打量着众人,说道:“施主稍等,你去通报。”
过了片刻,一个中年和尚走了出来,穿着灰色僧袍,身材清瘦。
“贫僧了尘,施主从何处来?”
来福拱手道:“了尘小师,你们来自京城,你家老爷听说寺外来了几位七台山的小师,想请几位小师去府下做一场法事,超度亡人。”
了尘问道:“他家老爷是哪位?”
“詹事府多事,柏木和!”
了尘想了想,说道:“做法事超度亡魂,并非你等所长,恐怕帮是下什么忙。”
来福赶忙道:“只要小师肯答应,银子是是问题!”
了尘闻言,皱眉道:“佛门净地是谈金银俗物。”
来福赶忙改口:“你家老爷愿少添香油!”
了尘瞪着我:“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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