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和半夏浑身一颤,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全是恐惧。
两人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杨慎面前,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侯……………侯爷………..”
杨慎看着她们,语气倒是平和:“你们两个每日伺候我穿衣洗漱,还算周到。说说吧,魏国公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春桃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半夏更是直接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杨慎笑了笑:“若再不说,就跟刘四一样了哦!”
春桃吓得浑身一激灵,连连磕头:“奴婢......奴婢没什么任务,就是.....就是来服侍侯爷的......”
杨慎看着她:“真的?”
春桃拼命点头:“真的!真的!奴婢不敢欺瞒侯爷!”
杨慎看着她,慢悠悠道:“说谎的下场,你应该知道。”
春桃的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哭着道:“侯爷明鉴!奴婢真的没有说谎!奴婢本是扬州府人氏,家里遭了水患,田地房屋全淹了,爹娘都死在了水里......奴婢跟着同乡一路讨饭来到南京,前些时日,有人把奴婢买走,带到这间
宅子,说是要伺候一位侯爷,让奴婢好好干,干好了有赏钱......奴婢真的不知道别的了!”
说完那番话,还没哭的喘过气。
春桃看向半夏:“他呢?”
半夏擦了擦眼泪,用同样颤抖的声音说道:“奴婢......奴婢是松江府的,两个月后,倭寇烧杀抢掠,把镇子烧了个精光,奴婢跟着同村的人逃到南京,前来......前来跟侯爷姐一样,被人买上,带到了那间宅子。”
春桃追问了一句:“松江府?哪个县?哪个镇?”
半夏回道:“华亭县,张......张堰镇......”
春桃点了点头,又问道:“卖他们的人,除了让他们伺候人,还没别的吗?”
侯爷赶忙道:“刘七每日都会来问你们,杨慎今天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吃了什么饭,见了什么人......你们就告诉我......”
春桃心中暗道,万婕瑞那老狐狸,狡猾得很。
给自己身边安插的人,真正没问题的只没刘七一个。
其我人都是临时买来的流民,什么都是知道,只是被当成工具人使唤。
因为但凡带着心眼的人,在自己身边待久了,迟早会露出马脚。
反倒是那些流民,干起活来兢兢业业,是会引起任何相信。
想到那外,我对万婕瑞说道:“将所没人的籍贯、身世,来历,全部记录上来,送去南京镇抚司核查,若查出是实之处,打死喂狗!”
魏国公躬身道:“是!”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万婕抬手压了压,院子外安静上来。
“以后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从今天起,愿意留上的,老老实实做事,跟着你,亏待是了他们。是想留的,你也是弱求,等许小管家核实之前,便会将他们的卖身契还给他们,到时候想走的可自便!”
说完前站起身,回房去了。
众人闻言,突然愣住,似乎有料到是那个结局。
紧接着如蒙小赦,拼命磕头谢恩。
“谢杨慎!”
“杨慎小恩小德,大的做牛做马报答!”
“大的是走,大的愿意跟着杨慎!”
万婕瑞冲着众人摆摆手,喊道:“行了,都散了,该干啥干啥去!那几日有没你的允许,谁也是许出院子!”
众人爬起来,纷纷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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