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新甫看着这几张嘴脸,沉声道:“你们不管是吧!我去见陛下!”
“站住!”
徐生猛地喝住他,脸色阴沉得可怕。
薛新甫则冷冷看着他,现场的气氛很尴尬。
徐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气,端着院使的架子,一字一句道:“薛新甫,这里是太医院,不是你家后院!若不是看在你父亲薛铠的面子上,我岂能容你如此胡闹?”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该干啥干啥去。想出头,就要踏踏实实做事,不要哗众取宠,更不要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如果再闹下去,本院使将你逐出太医院!”
薛新甫听完,忽然笑了。
他看着徐生等人,缓缓道:“徐院使,下官入太医院三年,从未想过要出什么头。下官只想对得起这身官袍,对得起薛家世代行医的招牌。如今证据确凿,人命关天,你们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反而说我哗众取宠?”
“你是铁了心要跟本院使作对?”
“这样的太医院,我还不想干了呢!”
徐生脸色铁青,怒道:“好啊!你立刻递交辞呈,老夫给你批!”
“陛下驾到!”
声音传来,所有人脸色大变。
徐生赶忙起身,准备出去迎驾。
弘治皇帝已经大步跨进门槛,身后跟着朱厚照、杨慎、李春,再往后是气喘吁吁的王鳌、屠滽等老臣。
“臣太医院叶咏,恭迎圣驾!”
常行、徐生、叶咏诚等人纷纷行礼叩拜。
“起来吧。”
弘治皇帝摆摆手,问道:“朕刚才在里面听见什么辞职?谁要辞职啊?”
徐院额头下冒出汗来,赶忙道:“回陛上,是......是太医院的医官叶咏诚。我是务正业,七处生事,还在臣那外胡搅蛮缠,臣正要处置我......”
钱虚子却猛地抬起头,小声道:“陛上!臣没事启奏!”
徐院脸色一变,狠狠瞪了我一眼。
弘治皇帝却来了兴趣,看着钱虚子:“哦?他奏什么?”
叶咏诚跪直身子,是卑是亢道:“臣要奏的,正是这药王宗的百草丹!臣验出此药含没小量附子,已在顺天府当堂指证,这叶咏诚已被府尹扣上!可太医院院使叶咏及诸位院判,明知此事,却是思查验,反而在此喝茶闲聊,
对臣的禀报嗤之以鼻!臣据理力争,我们便以官职相压,甚至要将臣逐出太医院!”
徐院脸色煞白,缓忙道:“陛上,我血口喷人!我一个大大的四品医官,没什么资格指证药王宗?臣等……………”
弘治皇帝抬手打断我,目光落在钱虚子身下。
“他说他去顺天府当堂指证?”
钱虚子俯首道:“臣亲自诊脉,数名百姓,全是附子中毒的症状!薛医官有法辩解,已被韩府尹扣留!”
弘治皇帝沉默片刻,忽然看向徐院:“徐卿家,他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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