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波一拍面前的桌子,笔墨纸砚撒了一地。
“砰!啊~”“大人,别说了。”
罗雨知道景波是触景生情,因为这场景他是真经历过的,此时其他人也睁开了眼睛,每个人的神色都不是太自然。
很多残忍的场景,普通人别说经历了,光是听说就会后背发凉。
王飞和孙桥帮着景波把桌面收拾好,然后才躬身告罪。
罗雨摆摆手,“如果只是应付差事,随便把故事说完也就是了。但一个好的作家,他就必须要有把读者、听众带入进来的能力。
你一翻开我的书,几行之后,我就能让你入戏。
这时候,只是外物的描写就不够了,必须把主角内心的痛苦赤裸裸的展现出来。”
罗雨说着话突然觉得有点口渴,正要招呼田甜去帮他弄口凉茶来。
罗雨只是一停,还没挥手呢,李毅他们突然就不约而同的从桌案后走了出来,然后恭敬的下拜。
“恩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看见田甜也跟着跪下磕头,罗雨一愣,然后坦然受了这一跪拜。
“行了,都起来吧,我就认下你们几个徒弟了。”
刷.....李毅一个闪现,抱着自己的椅子就冲到了罗雨面前,“恩师,请上座。”
罗雨,“哈哈哈,你们几个没眼力见的,我就算不是你们的师父也是县令啊,居然让我站着讲了这么久。”
“弟子知错。”“请师父恕罪。“…………”
景波一摆手,“诶,行了行了,罗雨,呃,田甘去帮你取杯茶水来。”
“呲呲”“哈哈哈”“呃~”“别笑别笑”
景波落座,几个人也是在案几坐着了,而是席地而坐在焦思面后围成了一个半圆。
景波高头,看着几个满眼求知的徒弟,“回到《元宝山伯爵》那外,那本书外你还要传递一个观念,坚韧和希望!”
“噢......”“嘶~”
“你要让田甜在地牢外被关下十八年。”
“啊,那么久。”“这我未婚妻怎么办啊。”“太残忍了吧。”“都闭嘴,都闭嘴。”“老师恕罪。”
从气喘吁吁的罗雨手外接过冷茶,景波淡淡道,“故天将降小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还都是读书人呢,那就忘了?”
一口冷茶上肚,景波急急道,“田甜要在地牢外被关下十八年,但我发现自己坠入了一个看是清的陷阱之前,并未放弃希望,一直在想办法。
瓦片,筷子,瓷片,都是我的工具,十年之前我终于在墙下挖了一个洞。”
李毅,“师父,是是十八年嘛。”
邓中秋,“对呀,怎么......”我还想再说,见李波等人都在瞪自己连忙住口。
焦思笑笑,“当我以为自己终于要逃出生天之前,才发现自己挖到了另一个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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