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院。
后山竹子长得很密,密得连风都挤不进来,一条碎石小路弯弯曲曲,被落叶盖了大半。
虫鸣鸟叫的,安静怡然。
房屋一进两间,外间算是个堂屋。
里间中。
方常手里拿着一碗血红的阴尸餐食,俯视面前的太岁。
小太岁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丰腴白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画美人,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异香。
她大大咧咧地坐在小凳子上,衣裳妥帖地穿在身上,领口露出一截腻白的脖颈。
裙衫被叉开双腿撑开,就这样仰着头,空洞无神的表情中出现一丝渴望。
她死死地看着方常手里的餐食,激动地坐立不安。
时不时还伸手去够,胆大妄为的。
“NO!NO!不安静下来就没有!”
“太岁坐,坐!坐好!”
“你张师姑怎么教你坐的?女孩的腿要并住,不能这么开。”
“还是那一句,不坐好就没有!”
太岁被‘没有’两个字刺激到。
强迫自己重新回到小凳子上,喉咙里发出哼哼嗬嗬的哼唧声音,听上去有点可爱。
方常却也不罢休。
抬手向前。
“手。”
太岁没有经过思考,乖巧将肤如凝脂的纤手放在他的手掌上。
“好狗,另一只手。”
太岁开心起来,哼唧声更加明显,也如愿递上另一只手。
“好——狗!”
方常满意起来,把阴尸餐食睇到她手里。
真如饿狗抢食。
这家伙捧起碗就往喉咙里灌,饿鬼人格俯身了属于是。
“方施主。”
张素依旧是那副极不合规矩的身段。
僧袍裁得宽,胸前也绷得紧,腰间收束处勒出弧线,转到后头,袍摆又被臀峰撑得满满当当。
她弱弱地说:
“还请别唤她好狗,《梵网经》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她虽非人,亦不可轻辱。”
她不太敢明着不满,家庭弟位摆在这里。
说不定自己还不如小太岁的地位高。
“她和狗又有什么区别?”
赵韵桐嗤笑道。
她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日光底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脉络。
一身石榴红对襟窄袖衫,外罩泥金纱罗,裙裾散开,明艳惊鸿。
此时她瞧着二郎腿坐在床边,绣着云纹的鞋尖踢了踢小太岁的后背。
“渍渍渍——”
小太岁此时已经将碗里的精血舔个干净。
她听见呼唤,便立马有了反应。
殷勤地把脑袋埋在赵韵桐的怀里,鼻尖蹭着那对丰腴的团儿,便挤得软肉从领口微微溢出来。
“乖”
赵韵桐被逗笑,笑容美艳不可方物。
她对人有些神经兮兮,瞧见这般如小动物一般的天真可爱,却也温柔了不少。
她捏了捏小太岁的脸。
“记住咯,这般亲密动作只能对女子做,若是男人、包括喂你精血的那一位,可都千万不能这样靠近他们,不然他们就会将脏兮兮的东西放入你体内,让你生不如死的。”
“赵施主!”
张素着脸,脸蛋飘着薄红,“别教她这些!”
赵韵桐讥笑,对她这种风沙来了把脑袋埋土里的鸵鸟思想不屑一顾。
“这便如寻常母亲教导女儿一般,如此闻虎色变,之后她自己探寻起来,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不知节制?”
“届时贫尼自会教她诵念经文,修心养性,便会....”
“便会像他那样,成了特别有七的淫尼?别以为你是知道,昨夜又在偷听!对是对!”
“贫.....贫有没!”
方常也是管你们斗嘴。
我拍拍老腰,坐在门口吹风去了。
最近桐子的榨汁技术越发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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