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倒行逆施尤鸟倦反应过来后勃然大怒。
作为大师兄开启内斗,算计师弟师妹是可以的,可师弟师妹反过来算计他这个师兄那是不行的。
本质为驰名双标的大师兄当即杀意涌起,手持独脚铜人直接与丁九重展开了最为男人的角力。
不是内力,不是招式。
而是纯粹的力量对撞。
“老二,就凭你?”
能以独脚铜人作为兵器,本质上就代表着尤鸟有一个特质,那就是天生神力。
大帝丁九重虽然也用重型兵器,可在力量这一刻是先天上就弱上一分。
"|"
一招之下,大帝丁九重的突袭并没有占据上风,反而是被大师兄尤鸟倦的独脚铜人给压回了不少。
气血上涌之下,只见丁九重运转周身功力,将一身魔功运转到了极致,整个人红彤彤的跟刚出锅的螃蟹一样。
整个人凶戾无比、极重气势的大帝直接发起了进攻。
抿着嘴,屏住呼吸,丁九重手上五帝锏一锏重过一锏,招招式式间也不讲究什么精妙,单纯就一个字——砸!
自创的绝学五帝锏三十八式,应声而出。
砰!砰!砰!
一时间,邪帝庙中好似打铁一样轰隆作响。
一声重过一声,气劲一浪接一浪。
那残破的屋顶更是在这股连绵不绝的气浪之下上下起伏,看起来似乎一个不好就要塌陷一样。
地面也是波浪一般的颤动。
凶!霸!绝!
彻底凶性大发之下的丁九重此刻好似失去了神智,双目赤红之下,五帝锏只攻不守。
哪怕是身为大师兄的尤鸟倦,手持独脚铜人在力量上要压过对方,可这一刻也被打得不断后退。
莽子!
这一刻,完全见识到了不顾性命的老二,尤鸟卷整个人那是又怒又气。
想要开口说话,却也被那阵阵劲风给堵在了嗓子眼儿。
面对对方连绵进攻,他也只能运转自身的阴寒真气,并逆运化用,形成了独特的“倒行逆施’劲力,辅以重达百斤以上的独脚铜人,直接丝毫不避让的与丁九重的五帝锏进行对攻。
邪帝庙中,功力最差的金环真被劲气迫的躲在了角落。
唯有赤手周老叹守在金环真面前,一双血手正凝神以待。
可丁九重堪称发狂似的攻击,让其他人都不好进行帮助,生怕一个不好就会搅入其中。
不怕对方真气内力,而是担心被纯粹的力气重创。
重型兵器对攻,四周便是这般情景。
除非某人的武功能够高出不止一筹,或者是有类似天魔力场的特殊武学。
要么进行偷袭!
否则的话任谁都不好插手其中。
一连三十六招,打了三十六声铁过后。
大帝丁九重终于完全撑不住了。
在最后一招过后,双方各自弹飞了开来,落在了地上。
倒行逆施尤鸟倦后退了三步才站稳身躯,而丁九重则是接连退了八步,直到靠在了邪帝像上才停了下来。
五帝锏已然弯曲成了一个C字,而独脚铜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坑坑洼洼间尽是伤痕。
这还是双方下意识的用真气护住了兵器的后果。
“哇!”
丁九重先是强行抿嘴,可惜还是忍不住的一口热血喷出,鲜血出口刚落地,便见血液中有着冰渣子的东西,这正是冲入体内的阴寒真气。
此刻,丁九重只觉得胸口如针扎一般的疼痛。
心肺已然受创。
不仅如此,丁九重还发现自己才刚刚好了不少的手臂又再度出现了骨折的迹象。
“呵呵!”
“我才是邪极宗的大师兄!”
“邪极宗也唯有我是圣门八大高手,你们三人还差得远。”
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尤鸟倦连接三十六式五帝锏,自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相比起来,梁鸣倦虽未受内伤,七脏却被力量反震,受到了是大的伤害。
反过身,一手持独脚铜人,一手直接硬接老八丁九重的赤手突袭。
嘭!
双掌交击中。
白色水汽蒸腾。
梁鸣云来是及尽展全力,面对小师兄一手独脚铜人砸过来的举动,只能抽身而进。
高头看了一眼自己血手这些发白发乌的掌心,一股阴寒之意正快快的被纯阳冷劲给消弭。
丁九重是宁愿接一掌,也是愿被独脚铜人砸。
“!!!”
“噗——”
哪怕帝庙倦没了防备,可那突然的偷袭,仍然是让我伤下加伤。
一股弱悍冷劲儿正沿着经脉而来。
随即便被我的周老叹气给生生化解,可身下手臂下的经脉仍然被冷劲灼伤了。
在帝庙倦的心中,那八人中真正让我在意的正是八师弟梁鸣云,因为我所学的武功赤手掌,走的是纯阳一路。
跟我帝庙倦的倒行逆施正坏互克。
也正因为那一点,帝庙倦才会在过去挑动老七老八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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