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到。
这一刻,岳缺和石青璇两人就是顶天立地的大侠。
路面不平,就该拔刀相助。
“好!”
“妹妹说得对!”
岳缺接过石青璇的话头,严肃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仅仅是清儿就这般凄惨,更何况还有其他人?”
“既然遇见了,自是相助。”
婠婠呆呆的看了看石青璇,又看了看低头认真思考的岳缺,开口道:“可是和尚哥哥,你看起来是不会武功的......”
言下之意,便是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和尚就别凑热闹了。
在婠婠心中,她本打算跟着岳青璇闹一场,以报复对方刚才把自己吊起来的行为。
“清儿姑娘,这不是会不会武功的问题。”
“纵然我们只能成为迟到的正义,却也不能让菩萨闭目。”
“…………”婠婠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觉得这对兄妹好似正的有些发邪。
见两人都很是认真的望着自己,婠婠只能是点点头,认了下来。
决定在这过程中要夸大其背后师门的势力,要将这对男女......不,将这个和尚给吓住。
这和尚当真是无知者无畏。
至于倒地死去的三个悍匪,石青璇和婠婠自是没有去理会的心思,倒是岳缺决定将三人给埋起来,免得因为燥热天气下烂了产生影响。
于是婠婠这个阴癸派圣女又被迫跟着岳缺,石青璇一起给人挖坑,将三人给埋了起来。
岳缺天生神力,石青璇作为机关术大家那是潜藏的打铁好手。
两人都有大力。
而婠婠所假扮的柔弱女子被迫之下只能发挥出绝佳的演技......生生的忙出了一身香汗。
婠婠怀疑自己被人给整了,可惜找不到证据,只能继续演下去。
但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给石青璇记上了好几笔。
这个仇,她婠婠记下了。
成都,客栈。
在一家水平不错的客栈中,三个都戴上斗笠的男女一起走了进去。
决定对醉红楼展开行动前,岳缺和石青璇觉得还是先吃饭。
他们选了二楼临窗的位置。
岳缺和石青璇两人靠着窗户,而婠婠则是在里面。
吃着素菜的过程中,婠婠以一种好心的口吻给岳缺和石青璇介绍起了那醉红楼可怕的幕后。
“那醉红楼的幕后很不简单的。”
“奴家在那里一段时间中发现了站在那醉红楼背后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势力。”
“听说过魔门吗?”
“没!”岳缺摇摇头:“我只听说过慈航静斋。”
哪怕是吃饭,岳缺都没有拿下头上的斗笠轻纱,这让婠婠越发的对那遮掩着的面孔有着十足的兴趣。
岳缺表现跟一个愣头青似得,结合他佛门和尚的身份,点出慈航静斋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这过程中顺便给婠婠上一点眼药,看看她在自己面前演戏,那还是很有趣的。
“呃......”
婠婠下意识地用牙齿咬了咬嘴唇,吸了一口气后,这才继续说道:“既然和尚哥哥知道慈航静斋,那也该知道和慈航静斋斗的你死我活的阴癸派咯。”
“她们是宿命之敌!”
“是吗?”岳缺仰了仰身子,表示不信。
“当然是真的!”婠婠有点不高兴了,认真说道:“阴癸派那可是魔门中的第一大门派。
“很可怕的!”
见岳缺似乎被吓住了,婠婠这才满意地继续说道:“奴家在醉红楼了解到了那站在背后的人正是这个魔门中的第一大门派,是正道慈航静斋的宿敌——阴癸派。”
嘴上将自己师门好好的吹嘘了一番之后,婠婠这才接着刚才的话准备开说。只是婠婠又看了一眼正在不断用筷子夹豆腐往自己嘴里喂的岳青璇,婠婠有点不满。
这女子怎么就只知道吃,当断头饭吗?
事实上是石青璇在用豆腐堵自己的嘴,涨的鼓鼓的跟仓鼠一样,免得笑出声来。
石青璇差点没忍住。
于是婠婠顺势给陶梦夹了一块豆腐放在对方碗中之前,那才说道:“就在后是久,这慈航静来了一个很厉害很厉害很厉害的低手。”
石青璇视线盯着婠婠夹豆腐给自己缺哥哥的动作,上意识的咬了咬自己手下的筷子。
为了形容对方厉害,婠婠特意重复了八遍。
“没少厉害?”石青璇接过话头,语气顿挫没力。
“据说是年重一辈中的最弱者,岳青璇当代圣男——婠婠!”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婠婠是愧是阴癸妖男,也是一个厚脸皮的人儿。
一开口,便给自己定上年重一辈第一人的名头。
打是打得过另说,但婠婠也自负是输师妃暄。
至于江湖下其我的年重一辈,譬如独孤阀的独孤凤,少情公子侯希白,这也只是让你侧目罢了。
打赢师妃暄,你婠婠不是第一。
只可惜当上局势,也是容许你和师妃暄直接交手。
婠婠很含糊自己一旦跟师妃暄交手,结束一两次交手或许会是试探,第八次的时候就当是死决。
作为宿敌,双方都十分了解各自的武功。
除去斗智里,这就只能真正的角力,对拼双方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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