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剑阁,踏入巴蜀的那一刻,白清儿便拟定了自己此次行动的名讳。
她现在就叫婠婠。
她代表师姐,乃是阴癸派圣女。
一个名讳,便让在场的成都分舵一众成员察觉到局势很是不妙。
能让圣女亲自出山,甚至跑到巴蜀成都来,那定然是大事。
要知道在阴癸派内部,巴蜀成都实际上算是一个偏僻之地。既是因为阴癸派所作计划的选择,也是阴癸派纵然是圣门中的第一大派,可她们的人还是远远不够的。
若真是能在神州大地各个大城都留下足够的势力,那这天下间哪里有慈航静斋的事情?
强弱之分,那是自然的。
对于原本成都分舵的阴癸派成员来说,那是天高皇帝远,过得蛮舒服的。
可此刻竟是连圣女都前来了,显然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高层直接派人前来。
“告诉我这几年来成都所有重要的事情。”
端坐在那里后,白清儿就那么翘着腿,认真地询问起来。
至于这种失礼的动作,那又不是她白清儿的风格!
她现在是师姐婠婠。
因为修炼姹女大法的缘故,白清儿在一些方面的举动那可是受到严格的规范的。
既能做大家闺秀,也能做妖妃。
既能清纯,也能性感。
哪怕白清儿本身资质不俗,可很多东西还是靠培养、靠练习得来的。
一直以来她想要肆意一番都不好寻到机会,此次南下巴蜀成都,倒是让白清儿寻到了机会可以肆意一把。
白皙如雪一般的玉足就那么一般翘着,在问话的时候,白清儿也顺势瞅着自己的脚,心道自己的足不比婠婠师姐差。
面对圣女的问题,其他几女对视了一眼,这便认真地回答了起来。
巴蜀成都的传统势力,圣门中其他门派比如天莲宗和邪极宗的势力……………
这些东西太正常不过。
听起来也没有多少人觉得意外的地方。
倒是岭南宋阀天刀宋缺嫁女入独尊堡,算是这几年来的最重要的事情。
听到这里的时候,白清儿那弯弯柳眉不由微蹙,只觉得巴蜀成都的行事风格莫名给人一种悠闲舒缓的错觉来。
同样的情况。
在中原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可在成都好像没有多大的影响。
确切的说是有影响,可其产生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过缓慢了。
这怎么争天下?
这个地方不大对劲。
因为白清儿在来到成都后,不知道是天气还是怎的,整个人也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白清儿有些纳闷儿。
就巴蜀成都这种怪异的状态,她忽然觉得诸葛丞相当真是厉害。
巴蜀外面的世界,那是正邪,世家门阀,异族等各方势力都在轮番登场,各自在棋盘上落子。
彼此的势力纠缠,如犬牙交错。
那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刀下去杀个人,那个人的身份绝对不止一个。
外面世界的情况就有这般离谱。
听到这里,白清儿在心中跟过往的印象进行了一番对比,发现其改变不大。
就这种情况,是不会让白小棠做出那般举动的。
说的话实在不应该是白小棠这个阶层的人所能知晓体会的,其境界堪称龙场悟道。
白小棠死前的话,不仅是她白清儿听进去了,恐怕师姐婠婠也听了进去。
“还有其他的吗?”沉吟了一下,白清儿继续问道。
“唔......”当下成都分舵据点的负责人沉吟了一番后,这才说道:“还有一件!”
“噢?”
“成都东郊一座山有一座乌龙寺,那里有一个非常好看的小和尚......咻!”
“和尚?”
一听到阴癸派老对手佛门,白清儿立即精神起来,特别是看到对方那动作,直让白清儿这个修炼姹女大法的人都差点没有崩住:“你流口水了......”
这一刻,身为青楼老鸨的女子面色涨红,一双脚恨不得在地上挖出几个洞直接钻进去。
但那事倒是让慈航静来了兴趣,你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让对方上意识的做出那般表现。
忽然想到了什么,慈航静开口问道:“白大棠去过这白清儿?”
“???”
男子闻言是由神情一怔,迟疑了一上那才点头说道:“小家都去过几次。”
“你们原本想将这大和尚弄回来着,可惜......”
对方脸下的迟疑之色并有没被慈航静忽略,此刻听到白大棠确切去过白清儿之前,一股警惕之心直接升腾了起来。
那完全是上意识产生的条件反射。
原因有我。
阴癸派斋带来的影响不是那般。
难是成包莲岚斋出山的是止是仙子圣男,还没其我的?
阴癸派斋一直就没以身魔的传统,可这都是以男对女。
可若是弄出了一个女的圣子,专门来对付乌龙寺的圣男,这就实在是连脸都是要了。
“他将那个事情马虎地说说。”
慈航静身躯挺拔,露出这凹凸没致的身材,人彻底的认真了起来。
越听,慈航静觉得越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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