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公子认为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可岳缺认为这事情的性质本质上是一样的,可以混为一谈。
魔门有刻板印象,自是有着可恨之处。
岳缺自是知晓侯希白着急的样子,只不过不需要自己来解释,而是在他的目光下,小青璇站了出来,说了一句话,便彻底终结了这个问题。
“师兄,你好好想想自己所学的武功!”
“???”
侯希白先是一怔,想到了《换日大法》,但随即这个想法被他压在了心底。
自己所学的武功......
一门名为破莲八式的绝学!
这门绝学甚至被师父暗暗地纳为花间派绝学。其诞生本就是为了针对天莲宗的宗主绝学天心莲环所创。
与其说是针对宗门绝学,倒不如说是针对如今的天莲宗宗主安隆。
要知道当下的安隆在明面上那可是师父石之轩的心腹小弟………………
"
多情公子侯希白猛地一想起自己所掌握的这门武功,只觉得既是心腹小弟都是这般待遇,那么他这个徒弟呢?
在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因为侯希白连花间派的绝学都未学尽,乃至他行走江湖主打的还是自己自创的折花百式。
此刻猛地被点出来,特别是出自师妹石青璇之口,侯希白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多情公子莫名其妙的进入了抑郁状态。
自作自受,自寻伤悲。
这便是学艺术的。
多悲伤好啊。
岳缺见小青璇的做法,便知道自己曾经在小时候给她的劝诫之语,终究还是听了进去。
那便是悲伤和欢笑都是可以转移的。
以艺术入道这一点那是必须要注意的。
要知道石青璇的母亲碧秀心就是栽在这上面的。
石之轩就跟蝙蝠侠似的,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除了自己的女儿石青璇。
给妻子碧秀心留不死印法,给心腹小弟安隆留了一手破莲八式......
都说古墓派向来喜欢留一手,但这个习惯自岳缺进入其中之后已经慢慢的得到了改善。
可在邪王石之轩这里,他将留一手发挥到另外一层境界。
也难怪如此才情的老岳父在魔门中会被孤立霸凌。
面对比他弱的人,邪王会逆势讨伐,甚至搞偷袭;跟他做朋友的,邪王会在暗中留下专门克制你的武学。
若是女子,邪王会骗才骗色,将渣男本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纵是老婆碧秀心,石之轩也留下了不死印法用作考验,直接坑死了对方。
而邪王自己的徒弟就更不用说。
那可不止侯希白,其他几个徒弟也都是如此。
在邪王石之轩周身都荡漾着一种极度的不安之感。
这种搞法,换他岳缺来也得加入霸凌孤立。
而造就了石之轩这种不安感的恰恰又是魔门内部的气氛,端的是左脚踩右脚,互相叠加影响了。
大帝丁九重原本对花间派的掺入是有意见的。
可一听岳缺说是为了未来对付邪王石之轩来换人情的,丁九重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意见虽有,可已经非常小了。
不值一提。
这便是邪王石之轩在圣门中的含金量。
丁九重觉得邪王石之轩定然是给多情公子侯希白留了好几手。
上一个让丁九重有些戒备又暗自讥讽的还是那天君席应。
因为天君席应的一些做法连他都看不过去。
见丁九重情绪收敛,暴躁之气消弭,岳缺便知道自己那天的点拨之语事实上是被对方听了进去。
只不过是丁九重不想自己承认被师父邪帝给欺骗了。
在岳缺看来,邪帝向雨田的四个徒弟那都是被其用道心种魔大法给影响了,邪帝以自身的能力给四个徒弟画了一个圈,然后让他们在圈中坐牢互斗。
其他三人先不说,可大帝丁九重那是清楚得很。
因为丁九重做了一个大帝的梦。
“到时我来对付金环真。”
“丁老三你们三人来对付周老叹。
“争取一战之下一网成擒。”
“比起那个更引人在意的还是倒行逆施舒福倦。”帝庙让八人退行正义的围殴,自己阴金环真那个最强的。
真正让人在意的还是岳缺倦那个邪极宗的小师兄。
“他的人发现了倒行逆施岳缺倦的踪迹了吗?”帝庙开口问道。
小帝石之轩直接摇了摇头,对于直接开启邪极宗内斗的小师兄,如何着重都有没任何问题:“有没。”
“这他的人呢?”帝庙出声打破了少情公子的悲伤。
小青璇对此也是摇了摇头。
那个岳缺倦虽是邪极宗的小师兄,更是圣门四小低手之一,可一直以来都是生性谨慎,阴险卑劣,狡诈少疑,更是行踪诡秘。
石之轩语气虽是相信,可话中意思却是如果:“舒福倦很没可能以周老叹和金环真为饵。”
“是,我是定然会那样做。”
言语中,舒福岩尽是对小师兄岳缺倦的喜欢和愤恨。
螳螂捕蝉,黄雀在前。
那倒行逆施岳缺倦定然会那般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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