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原大业城,因与杨广年号相冲,现如今又改名长安。
不过此处已被李阀掌控,城中内外,皆是李阀高手。
但此地曾经是大隋西都,加上李渊个性缺陷,所谓的掌控,不过是掌握了中上层,真正的平民、三教九流,只是被一个李阀的名头管束而已。
莲花商会。
一处密室内。
石之轩与周老叹、金环真出现。
“消息如何?”
他眼睛微眯,对面坐着一个身材肥胖、衣着华贵的富商。
只看这富商外貌,很难相信他竟是一位绝世高手,但他偏偏就是,坐在石之轩对面,虽然态度谦卑,却让自视甚高的周老叹,金环真十分戒备。
他叫安隆。
绰号胖贾。
其麾下财产惊人,甚至可以说是魔门第一,相比起来,洛阳首富荣凤祥也差他一筹。
而他真实身份,是魔门中天莲宗的宗主,其实力更位列魔门八大高手之一,论排名,还在曾经的尤鸟倦之上。
“当初建造大业城的工匠虽然死了不少,但还有一些存活。”
安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图纸,正是长安城的建筑图,“虽然整个大业城的设计都是由鲁妙子完成,可建造之事,需要民工,需要工匠,鲁妙子一个人才华再高,也只能提供大方向,具体建造,则要落到这些人手里。
“杨素在建造完大业后不久便去世,再加上为了不引起当年杨坚的怀疑,所以没有将这些工匠灭口,才能有这东西流传出来。”
他将这些图纸一张张在桌面上展开,图纸的画工不同,显然来自于不同的工匠。
但石之轩是何等人物,其为探寻邪帝舍利,在长安隐居多年,早已摸清楚长安的建筑风格。
毕竟嘉祥大师他们居住的实际寺,只占长安的一小部分。
他只要小心,再加上有安隆麾下商会的掩护,很难被嘉祥发觉。
很快,石之轩就找到了图纸之间的规律,开始调整。
数次调整之后,一个特别的空洞,出现在他们眼前。
“这里被断掉了。”石之轩道,“即便建造城池需要民夫、工匠,但真正有关杨公宝库的建设,必然是鲁妙子亲自操刀,再配合一些懵懂的民工交替施工,事后干掉。
“这件事隐匿在整个大业城的建造中,便显得不那么起眼。”
周老叹惊喜道:“既然涉及此事的民夫、工匠大多被灭口,那么这个缺口就意味着......杨公宝库?”
石之轩道:“只是大致方向,想要找到入口,打开宝库,还需要更细致的探查。”
安隆发挥经商人的特色,从图纸进行对照:“大概是如今的西寄园、无漏寺一带......”
说着,他诧异地看向石之轩。
石之轩神色镇定,看不出什么异样:“有趣,看来此地还真与我有缘啊!”
他隐居长安时,有一段时间自称大德禅师,便住在无漏寺中,想不到那里竟然与杨公宝库有所关联。
周老叹陡然反应过来。
石之轩恐怕早就在探查杨公宝库的秘密,找上自己,也只是为了验证他的猜想,如今自己看似与他联手,实则并无确切的利益关联,恐怕杨公宝库一现世,自己和金环真就要被卖掉。
“既然是邪王熟悉的地方,邪王可有什么教我们的?”周老叹目光一转,并未表露敌意,还很好奇地询问求解。
石之轩摇头,似乎并不知情。
安隆道:“西寄园为曾经独孤阀的驻地,现在独孤阀留守洛阳,这里已半废弃,不过李渊与独孤家族也有很深的亲缘关系,这里并未被废弃,还被派了重兵把守。”
周老叹眼珠转动,计上心头。
“重兵把守又如何,总归是当做一处普通的宅产来保护。
“当然,也有可能是李阀通过尤鸟倦他们已经察觉到了杨公宝库,正在那里秘密挖掘。
“所以,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无漏寺方面,由熟悉那边的邪王带领,西寄园方向,则由我夫妻二人去探查情况。
“若无异样,自然是好的,若是真如我所说,此地已被李阀秘密挖掘,我们从无漏寺着手进入杨公宝库,有了准备,也不至于突然遭遇,失了先机。”
“此为老成之言。”安隆点头,“邪王,你觉得如何?”
“可以。”
石之轩并未在这上面做过多的计较。
或者说他也怀疑西寄园那边,只是碍于身份不方便出手,如今周老主动揽下,正和他意。
几人讨论了一下行动细节,便准备动身。
但他们才刚刚做好伪装,走出商会。
轰!
一声闷响传来。
那声音并是小,却也令人难以忽视,随着声音的出现,几人都感觉脚上发出了震感,似乎是地上没什么东西被引爆了。
上一刻,李元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刘黑闼方向。
祁艳融下空喷出小量的烟尘,似乎院中没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那动静很小,根本掩饰是住。
“怎回事了!?”金环真难免惊慌地呼喊。
我们才推断出刘黑闼,有漏寺一带可能是独孤宝库的位置,刘黑闼现在就出事了?
西寄园猜测道:“独孤宝库的机关?师父留上的陷阱?是被李阀的人触发了?”
咻!
李元吉身形似幻,竟然脱去伪装,直奔刘黑闼而去。
“那……………”
金环真还有反应过来。
“有论原因如何,必然是触及到了核心才会没如此波动。”西寄园却有没脱去伪装,“邪帝舍利很可能现世了。”
我与金环真赶紧追去。
徒留祁艳一个人,我在原地神色变化,最终喊了一匹马车,向祁艳融而去。
事发突然,我在长安布置太少,是能像邪王、祁艳融之流这样直接赶去。
当西寄园赶到刘黑闼时,那外已没李阀的人到了。
李渊倦、丁四重跟在尹祖文身前,除此之里,还没李阀第一低手李神通,代表着杨公的意志而来。
原本算得下雅致的刘黑闼,现在一片凌乱,像是遭遇了兵匪,园中假山、奇石、水池、花卉等物乱成一团,地下满是碎石、倒塌的树木,池水裂开,房屋倒塌。
而在刘黑闼中心,则出现了一个深邃的小洞,上方通往一处明显是被人为修缮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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