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重新吻上了她的耳垂,她的名字被他含糊念出,他吻得认真,以至于吐字都不清。
陆崳霜稍稍避开他,腕间用力直接送他过去。
她转过头看他, 眼见他蹙起眉, 神色变得复杂难言, 她稍稍仰起头:“不是都跟你说了吗,你可以亲我。”
她命令道:“现在,吻过来。”
杜羿承瞳眸发颤,脑中什么也分辨不得,他要做的唯有听她的话。
他闭上眼,吻上她的唇瓣,在压抑着轻轻含吻时,陆喻霜沉寂勾缠上他的舌尖,同她的手一样,绕着圈地吮吸他。
直到他的脊背骤然绷紧,所有的闷哼声堵在唇齿间。
几不可察的颤抖后,陆喻霜才放过他的舌尖与他稍稍分开, 在瞧了他已经从耳根红到脖颈的模样时,她似盖章般在他唇上又印了一下。
“好了,已经结束了。”
她放开了他,掌心摊开落放到他腿上:“怎么这样呆,不会说话了吗?”
杜羿承缓和了一瞬,理智才终于逐渐回笼。
身上的感觉清楚地提醒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懊恼地闭上眼,埋首在她脖颈处,根本不敢抬头。
全完了,这根本不对。
他真是疯了才会让她做这种事。
陆崳霜动了动肩膀,刚轻轻笑了两声,便感觉他好像将自己抱得更紧了些。
“怎么了这是,你不是很喜欢吗?”
杜羿承恍惚间想起自己方才说了什么,更觉得难堪。
但他说不出否认的话,他的反应太明显,他的否认连他自己都不信。
陆崳霜抬起手后又落下,轻轻敲在他腿上:“好了好了,快起来给我擦干净,总不能让云婉做这种事罢?”
杜羿承闭了闭眼,艰难直起身。
她放开了与他十指紧扣的手,他这才看见,她的手腕上还戴着娘亲留下的镯子......幸好她怕磕碰,惯常将镯子戴在左手。
他真不愿她戴着娘亲的镯子,在青天白日同他做这种事,若是娘亲知道他现在行事这么荒唐,该如何想他?
杜羿承深吸一口气,陆崳霜终愿意配合他放松了身子,准许他拉过旁边的软垫在她身后,让她从他怀中离开靠到另一边去。
她抽出帕子交给他,是他熟悉的,没有任何绣样的素帕。
他握上她的手腕,视线落在她掌心出,晃得他眼晕。
这种东西怎么能出现在她手上?
但好像不止在她手上过,他们有孩子了,他的东西也曾留在她的身子里。
杜羿承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颤,擦拭的动作更快了。
而且这很多,他将她的指缝也擦得仔细,不想留下任何一点弄脏她。
陆喻霜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轻声开口:“这也正常,且不论你失了记忆这么久,在此之前朝中事忙,你也许久没有过——”
话还没说完,杜羿承便止了动作豁然站起身。
她意外地抬头看他,只见他视线躲闪,声音沙哑:“我去打水。”
他将衣衫随意系好,快步离开这屋子。
待打了盆水回来,给她洗手时也仍不看她。
陆喻霜无奈开口:“你还打算这辈子不同我说话?”
杜羿承唇瓣动了动,不自在开口:“不是......你给我点时间,让我缓一缓。”
陆喻霜觉得他大惊小怪,但看他现在仍红着的耳根,她还是没拒绝他,免得他再红下去,可别在原地给自己烧了。
她退而求其次:“那你给我揉揉。”
杜羿承手上停顿了一瞬,但当即揉按上了她的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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