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果真是给摔笨了,说什么他都信。
都说了是避火图,怎么可能放在书房?当然是放在床头小格里。
这把经过的人事都忘了,竟是连自己都自己不了解了,他自己哪里是会偷看避火图寻乐子的人,哪次不是要压着她一起看。
陆喻霜缓步靠近过去,他察觉了,却没看她,亦没把书放下来。
估计是又在自己想些有的没的在那里不自在,或许是觉得解释不了为什么不往书房里进,亦或许是又羞怯于没有她开口便主动留在卧房内。
陆喻霜没拆穿他,只顺着往他手中的书册上看了一眼:“这本你前些日子刚看过,怎么又看?”
杜羿承闻言,僵硬地书册放下。
自打她进到屋中,他的心神确实很难再落到书册上。
“今晨去见殿下,他也说我刚看过没多久,但我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所以太子问起时他一句也答不上来。
太子当时面色有些不好看,但并没有斥他,只是在让他归家休沐与陆喻霜待够后,又语气不善地让他顾念些正经事。
他只得问过知崇是哪一本后,重又拿起来读,但看了好半晌,仍旧同第一次看一样,半点印象都没有。
他垂着眸,在陆喻霜身上暖香凑近时,下一瞬感受到的确实落在发顶处不轻不重的力道,与轻轻抚过时发根的酥麻。
他恍然抬起头,便见陆喻霜垂眸瞧着他,烛火映在她眼底,连着她的声音都温柔极了:“别急,慢慢想就好。
她抚他发顶的动作十分熟练,杜羿承想将她的手拉下来,却又莫名地沉浸在这种酥酥麻麻的痒意之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动手。
陆喻霜则又问他:“殿下给你的三日休,有说将今日也算上吗?”
杜羿承恍惚间摇摇头,这个倒是确实没说。
不过看太子那意思,即便他不把今日算在内,太子也不会计较,只要他一次………………陪够。
陆喻霜笑着又在他发顶抚了两下,让他先看着,自己转而去偏屋沐浴。
待回来时拉着他吹熄烛火躺下:“也不急着看,夜里伤眼,说不准你睡好了醒来,就能将从前看过的东西全想起来呢。”
杜羿承没说话,但他也确实希望如此。
只是在屋中陷入黑暗后,他渐渐陷入梦中,随着记忆中的自己睁开眼时,便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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