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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其它小说 > 与宿敌成婚第二年 > 7、第 7 章

7、第 7 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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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出三皇子逃离的下落?抓是一定要抓,但如今整个皇宫都在太子手中,成王败寇,即便是跑了又能成什么气候?

所以,养心殿内究竟发生来什么,竟让太子此刻迟迟不登基?

越是想,陆崳霜越觉得危险。

既然杜羿承或许知晓这样关键的事,却又在这要紧关头失忆,太子没能怀疑他暗中勾结三皇子,故意装失忆,这已经算是他命大。

或许是有平日里交好的情分,亦或许即便是有所怀疑,却又试探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才会借着岫雪入宫,将人给送了回来。

也就是说,杜羿承失忆的事,要瞒着旁人不能让其他人察觉,亦不能瞒得太好,否则会让太子起疑心。

要让他快些将养心殿的事想起来,这想,还得斟酌着想起来的能不能说。

当真是棘手。

陆崳霜出宫上马车时,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岫雪守在她身边问长问短,她却不能将这要命的事多说,只拉着她叮嘱:“这段时日别到处乱跑,安心回侯府待着。”

陆岫雪撇撇嘴:“姐姐,可我不想回侯府,我能不能住到杜府来?”

若是放在以往,来住几日也没什么,但现下真是不行。

她与杜羿承尚在危险之中,且不说太子的人一定在盯着,就是三皇子的人,没准也在注意着杜府,既是知晓内情带着秘密,断不可能只有太子一人在乎。

如此,更不能让妹妹跟着。

她抬手将妹妹鬓角的发掖到耳后:“你听话,过几日我再接你来小住。”

陆岫雪往她身上靠,却不敢靠得太用力,小声嘀咕抱怨着:“我还想着趁他这段时日失忆,能不耽误我与你亲近呢。”

陆崳霜无奈失笑,抚着岫雪的发顶,到底还是狠心将她送回侯府去。

她知晓妹妹黏着她,从小到大她都没同妹妹分开过,直到她成亲。

一开始妹妹时常来杜府借住,杜羿承虽每次看到妹妹黏着她都会有些不高兴,但知晓夜里她不同妹妹睡在一起,这份不高兴也能少些。

只是时间久了,便有人传出些不好的流言,一个未嫁的妻妹住在姐夫家,不知要被人编排出多少难听话,最后没了办法,妹妹再来杜府都得挑着杜羿承不在的时候。

陆崳霜回到杜府时,杜羿承没在卧房好生休息。

待她一路寻到书房时,才见他看着放圣旨的方盒愣神,她靠近过去,正见圣旨被展开,上面写的是赐婚一事,而旁边,放着一个素帕。

“可看出了真假?”

杜羿承早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待开口时才缓缓侧过头:“圣旨是真。”

他少有这样寡言的时候,陆崳霜有些想笑。

既觉得他如今这样子可怜又可爱,又觉得人家宫中闹得都要冒了烟,皇帝都要殡天了,他还有心思在这研究赐婚圣旨呢。

可他看着她,面色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古怪,而后抬手,长指指向那素帕:“这是哪来的?”

陆崳霜顺着看过去:“是你的呀。”

“我知道是我的,为何会跟赐婚的圣旨放一起?”

陆崳霜略一思忖:“这你不该来问我,我哪里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或许是你平日里用来擦拭的呢?反正你闲着没事总会看这个圣旨。”

她转身要向外走,杜羿承却突然开了口:“看圣旨?我为何要看?”

陆崳霜有几分无奈:“虽说我让你有什么事就来问我,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想我如何能知道?如今你失忆了,你自己听听你做的这些事,是不是也觉得很奇怪,让人想不通?”

杜羿承不说话了,这种诋毁自己的话,他是真摔傻了才会认。

陆崳霜一边向外走,一边道:“也没准你是看看这圣旨之中,有没有什么可辩驳的话,好能让陛下收回成命,准你我和离呢。”

杜羿承眉心微动,觉得她在胡说。

镯子都已经给了她,不管是处于何种心思,肯定都不是奔着和离去的,更何况他们都有了肌肤之亲。

他哪里会做那种,一边有肌肤之亲,一边又琢磨和离的事?

他觉得她这分明又是在诋毁他,当即回头要反驳,却见她已出了书房。

杜羿承呼吸一滞:“你又去哪?”

陆崳霜顿住脚步,回身看他,眼见他立在桌案前,手上还紧攥着放圣旨盒子的盒盖,再加之他唤她的声音,竟显露出一种舍不得她走的意味。

让她不自觉想起了成成。

自打她有孕以后,大夫说犬猫最好不要养,怕跑来跑去冲撞了她,她便只好将成成移到主院去,放在婆母身边养着,左右也只是一墙之隔,过去瞧成成方便得很。

可把成成送走时,它还是这样不舍。

杜羿承被她盯得抿了抿唇,沉声道:“你还未告诉我,太子妃都同你说了什么。”

“不急,等我回来。”陆崳霜解释道,“你这几日没回来,公爹婆母都担心你,我去给他们报个平安。”

这话却惹得杜羿承猛地上前几步:“你要去见他们?”

他声音都大了些,带着难以置信的急躁:“你既嫁了我,怎得还与他们有往来?黎氏又算你哪门子的婆母?”

陆崳霜看他这副模样,这才反应过来,他此刻应当很不喜他身边人同主院那边有什么牵扯。

当然,即便是记忆齐全的他也会不喜。

不过有婚后两年的磨合,他倒是不会去管她同婆母见面与否。

如今让他重新磨合定然是不成的,还是得等他想起来才能安生。

她缓声道:“我同她见面,从前你也是答应的,只不过你现在忘了,我可以不将这算做你出尔反尔。”

而后,她将从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你与她间,我已经尽力平衡,我不曾在你们之间编排一句不好,也不曾在你面前说过他们一句好话。

我不似从前那样与她常见,也不曾像其他新妇一样对婆母体贴侍奉,唯有一次给她做护膝,用的料子也是都我的嫁妆而不是你府上的东西。

你是我夫君没错,但我在嫁你之前,便与她有私交,她亦于我有恩,我知晓你怨恨公爹,我便从不曾与公爹多亲近,我若是因嫁了你便不顾从前的情谊,这与牲畜有何异?”

她语调轻缓,语气如常,没有半分吵架的意思:“还有便是,不这样唤她婆母,总不能指名道姓,叫旁人知晓落我一句忤逆不孝,你有这样的夫人,官还做不做了?”

但杜羿承却觉得她句句都透着挑衅。

他都已经将娘亲的镯子给她,她怎得还——

可她说得太过冷静,将情谊区分得十分清晰,此番话在她那没有半分错,她知恩图报、她分得清远近亲疏,好像最后的错都在他身上。

谁叫他娶了一个,同那个继室亲近的女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话说的灵便,怕是在心中想了许久罢?”

“算是罢,不过你以为如何,是我憋在心里一直不说,趁着你失忆时告诉你,故意欺负你?”

陆崳霜轻轻摇头:“才不是呢,我早就同你说过了,只是你如今全忘了。”

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展露个笑:“对了,咱们成亲后养了条小狗,如今暂养在主院,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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