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妃主打就是一个不差钱,打手一挥就要包圆这个类型的所有香皂。
“算了,我先预付点后面的款项吧,省的到时候让别人插队了。如果这款香皂有效果的话,那下次你就继续做这个,如果没效果,那就换成其他香皂吧,香味我到时候会跟你说的。”瑾妃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看在林的这么用心的份上她也没有为难。
毕竟芳香阁只是个做香皂的,她提出让林清欢反复制作药皂已经是特殊,而且林清欢还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既如此,她哪里还能无理取闹,本身就是自己让林清欢做这些不擅长的事情。
“我先预付五百两,你下次做香皂时直接抵扣,什么时候钱不够了就写信来说,我立刻让代理商给你捎过去。”
瑾妃大气的拿出五百两的银票给林清欢,也是直接预定了接下来她长时间内需要的香皂。
如果有用的话,那这香皂她就直接独揽了,花再多的钱都心甘情愿。
在某种意义上,现在香皂的火爆程度甚至比女子们喜欢金银首饰还要更过。
林清欢也来者不拒,既然是预定接下来香皂的定金,她有什么理由不收,这是为自己谈下来的生意。
剩余的嫔妃林清欢就没有一一去拜访了,而是让皇后娘娘挨个将她们的要求跟香皂匹配,然后送到各宫里去,就算完美落幕。
林清欢在北漠也没有欠下什么生意还没有解决,等时间一到她就可以安心离开北漠了。
此时,陈府。
只零星摆了几桌酒席,还都是陈员外生意场上的朋友,来看热闹的。
好歹身为官家小姐,成个亲如此寒酸,娘家跟夫家都不重视她,更何况宾客了,都用肆无忌惮的眼神扫视林洛儿,眼中的看轻意味何等扎人。
林洛儿一直沉默忍受,她哪怕盖着盖头也能感受到周围那若有若无的恶意眼光。
可她又能怎么样呢,一个被娘家抛弃的人,现在她能依附的人只有陈员外,要是当众发怒,肯定会让陈员外面上无光,惹怒了他对自己没有好处。
一直隐忍到拜完堂送回喜房,林洛儿的情绪才终于忍不住崩溃。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的流,都想干脆直接一死了之算了,这样就不用受侮辱。
“哒——哒——”
沉闷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林洛儿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任凭谁都不应该在新婚夜上哭,会让新郎不高兴的。
如今林洛儿能做的唯有隐忍,然后再从中慢慢找机会报复回去,让自己脱离这样羞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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