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有关。”K说，“如果你把我交出去，你就永远也找不到叶明了。但如果你不把我交出去，你就会陷入法律和外交的泥潭。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叶寒在K对面坐下，盯着他的眼睛。“你一定很高兴看到我陷入困境。”

“不。”K说，声音出乎意料地认真，“我并不高兴。因为你的困境，也是我的困境。如果你被限制了行动自由，你就无法去阻止叶明。而如果叶明成功启动了‘源质核心’，不仅你会遭殃，我也会遭殃——因为对他来说，我已经是一个没有用处的旧工具了。”

叶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K的话，与他在游艇上说的话一致——叶明确实已经切断了与K的联系，将他视为一个过时的工具。

“那你告诉我，彼岸基地在哪里。”叶寒说，“如果你真的想阻止叶明，就帮我找到他。”

K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真的不知道彼岸基地的具体位置。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叶明在离开前，曾经提到过一个地名：‘斯瓦尔巴群岛’。他说，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斯瓦尔巴群岛。叶寒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地名——那是位于北极圈内的一个群岛，属于挪威管辖，但根据《斯瓦尔巴条约》，签约国可以在岛上进行商业和科研活动。那里有一些采矿社区和科研站，但大部分区域都是荒芜的冻原和冰川。

“他在斯瓦尔巴群岛有什么？”

“我不知道。”K说，“但他提到过，那里有一个废弃的苏联-era研究站，研究站的地下有一个隐蔽的仓库。他说，那个仓库里存放着一些他需要的东西。”

叶寒站起身，走出了地下室。他需要立刻联系埃里希，安排前往斯瓦尔巴群岛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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