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也没打算继续卖关子，整理了一下思绪。

“觉醒者觉醒伴随着代价的产生，这是众所周知的，这属于将与生俱来的自己，属于“正常”的自己，去交换“异常”，用交换出去的“正常”换取了能力。”

“这属于一种舍弃。”

说到这里，张老头顿了顿，扫视了一圈众人，问道：“这个能听懂吧。”

“能听懂，继续。”顾阳说道。

张老头将目光落在云山身上，此时的云山摩挲着毛茸茸的下巴，面露思索之色，格外的认真。

张老头也不管云山明不明白继续道：

“获得能力的逻辑是舍弃，等阶晋升的逻辑同样也是舍弃，重点就在这里，需要找到舍弃的目标。”

“这个目标可能是情感，情感包括爱情、友情、这里我就不多举例了，也有可能是身体，感官、器官之类的。”

“这只是我的一些猜测。”

张老头话音停在这里便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顾阳暗自思索，但是如果是这样，舍弃情感还好说，情绪剥离了人还没什么事情，如果舍弃身体，人不是“消失”了？

张老头会有这种猜测，大概率是有根据的，不是无故放矢，那他舍弃的又是什么。

他们之前也有过放大代价的说法，但被否了。

当时云山被诡母拍晕，后面身上长毛，他们有过差不多话题的议论。

但是当时觉得说不通就放弃了，准确是只在一个人身上说得通。

当时说云山虽然进阶了，但是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

这个说得通。

但是你要放到其他人身上就说不通，比如温怡....已经没办法再大了。

再比如姜茶，她是直接瞎了，换了一双眼睛，这个代价怎么放大。

“你的意思是，觉醒之后进阶就需要支付其他的代价？”吕良道

张老头摇了摇头：“也不全然，我的意思是觉醒之后就有着一条路，这条路需要你放弃某些在意的东西，放弃得越彻底，进阶的越快。”

“也有可能是催化，就像是很早以前多用就会进阶的逻辑一样。”

“也不是没有道理。”顾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眼前一亮。

“其实有可能是两条不冲突的道路，多用，就像是游戏里面打怪升级一般，按部就班，但这样速度很慢，但是这不是一条捷径，但有一天，你发现了正确的道路，点击了3288的充值按键。”

“但有区别的就是，游戏按部就班的打怪升级，只是速度慢，有机会问鼎巅峰，但是能力升级可能会因为你没有找对路而在某个阶段停滞。”

“官方为什么会有五阶，你们之中也有末世前觉醒的，别人五阶，你们最高也不过三阶。”

温怡皱起了眉头，她之前很早就二阶巅峰了，但是云山先她一步进阶。

难道就是因为走错路了？温怡右手攥紧刀柄，有些迷茫了，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迷茫的人不止温怡，其他人同样也是，这是末世，能力的晋升事关生死，事关价值。

哪怕有顾阳在，他们也不会傻傻的觉得对方会一直保护自己。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如果没有价值，那后面会不会被踢出去或者边缘化，每个人的脑子都很乱。

“你应该不想你的队友都是菜鸡吧！”吕良再次威胁顾阳。

“你不也五阶？你只要稍微指点一点点.....”

吕良掐着小拇指，露出了一点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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