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陷入寂静。
谢惊棠淡漠的看了他一眼,认同的点头,“咱们不能认为别人是什么就称呼什么,这样不礼貌,还是称呼大王子吧。”
小皇帝认同的点头,“皇姐有如此宏愿,弟弟自当遵从,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当然是……”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了。
谢惊棠才思敏捷,已然想好了怎么对付草原,所说内容并非纸上谈兵,而是有理有据。
小皇帝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把草原踩在脚下了。
听着这两个人已然决定怎么拿下草原,一旁的拓跋宇一脸黑线。
士可杀不可辱。
二人好生过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儿,毫无避嫌之意。
难道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废物吗。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小皇帝高兴的手舞足蹈,激动万分,脸通红一片。
谢惊棠语气始终淡然,“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该怎么做,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一种毒药,每半年吃上一粒,否则肠穿肚烂而死。”
小皇帝点头,“皇姐放心,此事就交给朕了。”
……
离开皇宫时,谢惊棠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却并未理会。
马车内。
剪春捂唇轻笑,“殿下,那大王子好生不要脸,竟然还想要美色来魅惑你,不过依奴婢看,这样的男人带去公主府玩玩也是好好的,大不了玩腻了再扔掉。”
“小丫头说的不错,你若喜欢,本公主把他送给你好不好。”谢惊棠开口打趣。
“奴婢才不要呢,这样的美男跟公主殿下最为般配……”
“是是是,我们剪春最好了,什么事情都想着你主子我,不过不着急,这世上美男千千万,等以后咱们去草原多抓几个美男过来。”
“公主殿下说的对……”
马车之内,主仆二人毫无顾忌的讨论着美男。
一辆普通的马车与他们擦肩而过,傅闻徽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面色阴沉至极。
他袖子下的手慢慢的要攥成拳头,脸更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难道她真的不在意自己了?
如果说以往在自己面前是欲擒故纵,故意演戏,可刚刚又算什么?
如今二人只是偶遇。
他恍惚间想到曾经的事,心头莫名升起一抹酸楚,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随他而去。
御书房内。
小皇帝正处于即将要拿下草原的兴奋之中,听到傅闻徽来了,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傅闻徽规规矩矩走进来,双膝跪地,“给陛下请安。”
“不必多礼,公主府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把欧阳家的事全权交给你,切记,欧阳家有功劳不假,但若真的犯错,朕定当赏罚分明,你切勿动歪心思。”
如今整个傅家都在皇家的监控之中。
昨夜里欧阳珍珠去傅闻徽书房的事,自然也忙不过他这个一国之君。
小皇帝声音不高不低,但明显带着敲打。
傅闻徽抬眸,那双明亮的眸子满是忐忑,“陛下,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臣如今是朝廷的官员,自当为陛下分忧,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也请陛下切勿冤枉忠良。”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