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
芙蓉帐内,美人沉迷于梦境之中。
不知道梦到什么,谢惊棠嘴角动了动,呓语道,“帅哥哪里跑。”
守在外面的剪春,听到这话,红唇勾起,与旁边的小丫头小声嘀咕,“自从与那渣男分开后,殿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床上之人,像是在配合剪春的话一样,谢惊棠嘿嘿笑了一声,仔细听,笑的莫名带着几分猥琐。
梦里。
谢惊棠身着轻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手轻轻的扶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搭在一少年的脸上。
床榻之下,一唇红齿白的少年正跪坐在床边,丹凤眸,水光盈盈,肩膀微微耸动,抬头时,眼眸怯怯的令人怜惜。
“殿下。”少年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磁性,莫名让人心头痒痒的。
谢惊棠撑着手臂坐起身,慢慢靠近,指尖轻轻的捏住了少年的脸颊,笑得越发灿烂,“这张脸,本公主喜欢。”
纤纤玉指划过少年的喉结,摸上了那梦寐以求的肌肉。
结实的胸膛,摸起来手感很好。
少年却被谢惊棠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眶更红了,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
眼角含泪,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白皙的肌肤,红润的脸颊,相得益彰,看的更想让人多做些什么。
谢惊棠被馋的不停吞咽口水,抓着少年的胳膊,一个用力将人按在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放心,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话音未落,她已然骑在了少年身上,俯身,就要吻上那垂涎欲滴的唇。
“殿下,这是在干什么。”
怒吼声响起。
傅闻徽不知何时从外面冲了进来,那张鬼斧神刀边的面庞,此时却面色铁青,阴沉的能滴下水。
当看清床榻之上的人,他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抓人。
谢惊棠毫不客气,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混账东西,已然被本宫休了,还敢再来。”
傅闻徽如球一般在地上滚了两圈。
谢惊棠见状,笑得越发灿烂,还想要继续做什么,结果,眼前情况突变,一道寒芒在眼前一闪而过。
噗呲。
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响起。
谢惊棠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剪春匆匆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盏油灯。
昏暗的光线下,谢惊棠脸色惨白,额头冷汗连连。
剪春急的就要叫太医。
谢惊棠抬手制止,“不必,本公主做噩梦了。”
想到梦里面的情景,心有余悸,手轻轻的放在胸口。
砰砰砰砰。
黑夜里,心跳加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了。
这是警示的梦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
难不成,这是上天警示自己,万万不可沉迷于男色。
不过想到梦里那少年的长相,谢惊棠打了个寒颤。
原因无他,那少年竟然与拓跋宇,年少时一模一样。
难不成那混蛋想要用美男计?
谢惊棠冷笑,“本公主也是很挑的,以后那些清俊的少年,让他们离本公主远点,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