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脏东西欧阳将军,强撑着抬起头,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欧阳珍珠与欧阳明宇二人快速跑了过来,睚眦欲裂,双目喷火。
“好一个长公主殿下,竟然敢对有功之臣如此侮辱,我就算是到了皇上太后面前,也要讨个公道。”
“对兄长绝不能放过她,咱们现在就进宫告状。”
狼狈不堪的兄妹二人,一左一右扶起欧阳将军,当走出店铺的那一瞬间,再也没有了刚刚趾高气昂的样子,反而可怜兮兮,眼含泪水。
“天子脚下,王法昭昭,我欧阳家绝不受这委屈。”
不愧是曾和亲过的人,脑子转的快。
看着外面围观的百姓,欧阳珍珠挺直胸膛,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喊了一句,踉跄着将父亲抬到马车上。
而她却并没有上马车,而是跟在旁边默默垂泪,声音哽咽,“我欧阳家上阵杀敌,保卫家国,我一个弱女子也愿意,和亲塞外。”
“欧阳家忠君报国,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受此侮辱,今日就拼了这条性命,我们也要为欧阳家讨公道。”
许多刚刚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不明所以,听到这话,义愤填膺。
“哪个杀千刀的竟然敢侮辱欧阳家,欧阳将军刚从战场归来,打的草原落花流水,欧阳家乃盖世英雄,谁敢侮辱英雄。”
“天子脚下有没有王法,绝不能看着欧阳家受委屈,咱们跟着一起去皇宫门口,要为欧阳家讨回公道。”
……
宽阔的路上,马车后面跟着的人群越来越多。
谢惊棠镇定自若的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队伍,红唇勾起,眼底满是讽刺。
剪春却急得跳脚,“殿下,这可如何是好,着实可恶,竟然敢颠倒黑白,明明是他们的错,如今却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
沈延初上前,目光沉沉,“殿下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臣立刻就随您进宫,为您讨回公道。”
谢惊棠侧目,见他深邃的眸子满是担忧,嘴角荡起笑意,“你在关心我?”
所以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美眸流转间,满满的调侃。
沈延初脸瞬间通红一片,耳廓发烫。
征战沙场的将军,于万千将士中,能取对方首级,敌军围困,依旧面不改色。
可,在谢惊棠这个长公主面前,他像个新兵蛋子,脸说红就红,手足无措,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那双眼睛。
见他这副样子,谢惊棠越发感兴趣,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凑到他的下巴旁。
是的,下巴旁。
身为长公主,谢惊棠身高并不矮,足有一米六五。
可,真为武将的沈延初,身高一米九,长得人高马大。
即便她竭尽全力踮起脚尖,也只能凑到他的下巴旁。
不过这个身高差刚刚好,最萌身高差嘛,看着般配极了。
察觉到沈延初呼吸越发炙热,谢惊棠轻笑出声,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发丝,乌黑如墨的秀发缠绕在白皙的指尖,黑白相间。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纠缠近在咫尺。
沈延初头也不敢抬,睫毛颤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里被缠绕的发丝,喉结滚动的越发厉害。
暧昧的氛围弥漫开来,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移开视线,该撤的撤,该低头的低头。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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