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使者回到漠北所设的驿馆时,几名美艳的漠北女子已经在帐中等候。
她们穿着色彩明艳的草原服饰,腰间银饰细碎作响,发辫上缀着骨片和彩珠。
使者先是推辞了几句,“这怎么可以,不合礼法……”
推辞的力道却不大,因为那几个美艳女人发现自己刚一伸手就被紧紧抓住了。
几人本就是这目的,也乐得如此。
中原使者自知完成陛下命令,如今抱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
很快便任由她们斟酒布菜、围坐左右,然后自己上下其手。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洛阳偏殿。
李存勖立在案后,面前跪着一名倭国武士,身边放着一只漆盒。
来意已被转述完毕:倭国朝廷愿献上公主,向大唐求和,换取停战。
李存勖听完后,看了那封帛书,轻蔑一笑,开口道:
“打不过就想嫁女儿?”
那武士低着头:“若陛下愿意,两国可结秦晋之好,永为……”
“朕不愿。”李存勖打断了他,声音干脆,“你倭国犯我大唐疆域,如今一个公主就将作罢此事?!”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话落,他挥了一下手,“带下去。”
那武士猛地抬起头,脸色变了。
至于那句犯了大唐疆域,他更是觉得可恶,明明琉求是藤原纯友那个逆贼打下的。
可这笔账却算在了本土上!
再者,琉求何时成了大唐的附属国?!
只是未等他多说,两名亲卫已从侧门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他挣扎着开口,声音骤然拔高,吐着不标准的汉语:“陛下——!大唐与倭国一一带水——”
“拖出去。”李存勖没有看他,已经转过身去了。
那武士被拖向殿门时还在喊,声音在廊下回荡:“倭国愿称臣!永世称臣!陛下——!陛下您再考虑——”
那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殿门合拢,才被隔绝在外。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李存勖神色冷漠,开什么玩笑。
他未来的海上贸易计划,充盈国库的法子,可离不开小小倭国。
从偏殿出来,李存勖沿着回廊走了几步,在一处岔口停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很快便出了宫门,几名禁军亲卫紧随其后。
一直到了上清门前他没有让人通传,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院中月光清冷,不久前那间屋子炸毁,碎瓦和焦痕还没清理干净。
上清正坐在石阶上,看到李存勖进来时愣了一下,也没起身。
“陛下这么晚了——”
“朕想设国师之位。”李存勖站在院中央,“你来当。”
上清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臣当不了。太累了。”
“你什么也不用干。”李存勖说,“除了偶尔帮朕炼炼丹。”
上清沉默了一会儿,稍一思索,和之前一样,还有钱拿,确实没理由不做。
便开口道:“臣遵旨。”
……
中原一地
雨下了整整一夜
官道两侧的树林,泥泞的地上,布满了杂乱的车辙和脚印。
一名男孩拽着一名女孩的手拼命奔跑。
两人的衣衫早被泥水浸透,沾满了泥泞,脚步更是在湿滑的泥地上不断打滑又撑住。
女孩的鞋跑丢了一只,另一只也已经裂开了口子,脚底踩在碎石和泥浆里,每跑一步都透着剧痛。
却强忍着没有哭喊。
男孩的手更是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他们的身后,几十名土匪正沿着他们留下的痕迹追来。
那些人穿着各色杂乱的衣裳,有的披着蓑衣,有的干脆光着膀子任凭雨水浇在身上。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瘦马,手搭在刀柄上,目光透过雨幕落在了前面那两道正在林间逃窜的身影,侧过头朝身后高喊了一句:
“别让他们跑了!杀干净了才算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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