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唐军、苗疆这边的大军开拔,与此同时,早向大唐上表称臣的楚国,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两年时间,天下局势,格局鼎立,势力之间大军秋毫无犯。
吴国已灭,蜀、楚两国观望,中原大地在经历了连年的征战之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喘息。
以至于马希钺能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执掌楚国。
他从一个被废的世子,到地牢里的囚徒,再到长沙城的主人,用了两年时间,把那些曾经不服他的将领,一个个收拾得服服帖帖。
那些曾经跟着马希声出征的八万大军,也被他逐步收编、分化、打散重组,如今虽不敢说铁板一块,但至少表面上,没有人敢再公开反对他。
楚国的朝堂,终于安静了。
此时的楚国都城长沙,正是暮春时节。
湘江两岸,杨柳依依,街市上人流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太平景象。
没有人知道,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城池深处,暗流正在涌动。
长沙北街,一处三进的大宅子,门外两名披甲兵卒矗立。
宅子门楣上悬着一方匾额,上书“司徒府”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
三丈之内,寻常百姓根本不敢靠近。偶尔有不知情的路人经过,抬头瞥见那匾额,又见门前两名披甲兵卒矗立,便吓得低下头,加快脚步匆匆离去。
此刻,宅子内院的地下
是一个空前庞大的地下校场,足有数十丈见方,四壁用青石砌成,每隔几步便有一盏油灯。
校场的地面上铺着青砖,还有几滩暗红色的血迹,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此刻,校场中央,正进行着一场近乎疯狂的战斗。
不下百名黑衣刺客,手持各式兵刃,从四面八方围攻中央一人。
那些人动作矫健,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可被围攻的那人,却是一袭白衣锦袍,没有着甲,甚至连个护腕都没有。
他的面容峥嵘,眉宇间透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威严,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满是狠厉。
正是本该待在漠北的李嗣源!
“喝——!”李嗣源一声暴喝,掌心雷光炸响。
湛蓝色的至圣乾坤功内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与五雷天心诀内力交汇缠绕,两股截然不同的内力剧烈碰撞,“滋滋”作响。
无数道雷光从他掌心迸射而出,像是雷蛇一般在空气中扭动,射向四面八方。
那些围攻过来的黑衣刺客,明明已经近在咫尺,刀锋几乎要触及他的衣袍,可下一瞬,雷光炸开,他们的身体便被巨大的冲击力轰飞出去。
不少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还有人直接被炸得昏死过去,一动不动,少数还能站着,也是受伤不轻。
李嗣源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身形一闪,猛地穿梭在人群中,白衣翻飞,掌影重重。
每一掌落下,便有一人应声倒地。
他的速度极快,那些刺客明明看见了他的身影,可刀锋落下时,却只斩到了一片残影。
片刻之后,校场上已经没有一个人站着了。
那些黑衣刺客早已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呻吟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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