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才能让锖兔那家伙和这个鬼杀队的朋友关系坐实呢……
紧接着,他目光偶然一扫,便落在身后狱警腰间那一大串钥匙上。
啊!
对了!
自己再开导开导他们,把他们重新凑成好朋友不就行了!
哎呀呀,他可真是个天才呀!
交朋友这种事多简单呀!
就凭自己和猗窝座阁下交朋友的那种高超水准,撮合他俩那不是简简单单?
于是童磨顶着身后狱警诧异的目光,将手伸向了他腰间的钥匙串上。
那狱警见状,“啪”的一下,一巴掌拍在了童磨的手背上。
“喂!这些钥匙不是你一个犯人能碰的!快点回你的监牢去,不要再跟其他犯人聊天了,小心我再关你禁闭!”
“嗨呀,我就是好奇看一看嘛,行了行了,我这就回去了。”
终于在一声声的催促当中,狱警总算是把童磨这个刺头重新塞回了他的101。
这场景,给富冈义勇的感觉就很魔幻。
起初他还以为这个上弦之贰会是监狱里的高层呢,结果刚才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被身后狱警塞回了对面的101囚室了。
嗯?
什么时候鬼也会遵守人类的法律了。
所以说,自己现在和上弦之贰同为狱友了?
富冈义勇愣愣的坐回了自己的床边,目光涣散的落在地面上。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上弦之贰好像暂时没有杀掉自己的意思。
而且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还一直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明显就是把自己当成锖兔一样的小辈了。
难道是因为小时候那些的经历,让他很喜欢自己吗?
是哦,想想也是。
他以前还经常给让锖兔给自己送吃的呢,应该是很喜欢自己吧。
可这样和蔼可亲的长辈,怎么就是鬼呢。
难道鬼不应该是嗜血成性、坏事做尽的吗,可他为什么救了锖兔,还帮助了不死川。
这世界上,怎么还有他这样矛盾的存在。
富冈义勇泄了气,规规矩矩的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抬头仰望着天花板。
那自己现在该干点什么?
睡觉吗?
好像也只能睡觉了……
刚躺到床上没多久,困意便迅速席卷而来,富冈义勇只觉得眼皮愈发沉重,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也许是上午坐火车的时候太累了,又或许是晚上被警署的人安排来安排去太折腾了,富冈义勇这一觉睡得还挺踏实。
直到半夜时分,他突然听到自己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像是在开门的声音。
常年在战斗中磨砺的警觉,让他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的牢门。
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那门把手突然转动了一圈,紧接着门便开了,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便伸了进来,不断在墙上摸索着什么。
富冈义勇脸上依旧是惯常的淡漠神色,看不出半分波澜,但其实在那只手出现后,他的心跳频率就已经加快了。
尤其是在那只手的主人开口以后。
“诶?奇怪,你这房间没有灯吗?”
是童磨。
找了一圈没发现灯的开关,他只好作罢,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随后,他便和揪着自己的被褥,神情淡然的富冈义勇对视上了。
“哎呀,抱歉,我应该没打扰到你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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