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摸了摸下巴,垂眸沉思的片刻。
应该……应该不会吧。
以前小御灵可是游郭最受欢迎的花魁呢,她肯定不会讨厌自己来游郭的啊。
想通后,他又重新大咧咧的躺回了沙发上。
“你师父知道了肯定不会生气啊,毕竟就连你师爷都是这里的常客呢。”
一语入耳,如同惊雷,让锖兔当场呆立在原地。
他说谁?!
师爷吗?
黑死牟阁下吗?
阁下会来这里找游女享乐?!!
“教主大人,这种玩笑可不好玩。”
童磨却笑着一摊手,彩虹色的眼瞳里闪烁着雀跃的光,兴致勃勃的同锖兔回忆起了昔日里和黑死牟阁下一起流连游郭的往事。
“诶?黑死牟阁下竟然没带你来过吗,他以前可经常来呢。
那大概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和你师父还只是上弦之陆。那段时间你师父她不知道忙着去哪了,我便一个人来游郭放松放松。
巧的是,我每次来,居然都会在小巷子里见到易容过的黑死牟阁下。
那时候他总会一个人悄悄的过来,然后一直在这里呆到天亮才离开。我想去和他相认,结果他居然还假装不认识我。
这就罢了。
后来有一次,我看中了这世界上最美、最漂亮、最夺目、最受欢迎、最让宾客趋之若鹜的月虹花魁。
他居然还非要跟我抢。
虽然最后我俩打了一个平手,那位花魁选了我们一起度过水扬之夜,不过月虹花魁最后还是更喜欢我一些。”
锖兔是不相信黑死牟那样一个自律的前辈,会这样放纵自己来游郭的。
可童磨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不想信也不得不信了。
他失神了片刻,随后呆呆的坐在了童磨身侧的空位处,喃喃的问道。
“教主大人,我师爷他以前真的经常来这里?”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
锖兔感觉自己对黑死牟的认知受到了冲击。
他完全无法将那位风光霁月的长辈,和一个沉迷美色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他感觉师爷他老人家不是这样的人啊。
明明他在意的只有剑术,又怎么会经常来游郭享乐呢。
这种事应该只有教主大人会做吧?
锖兔想来想去,总觉得教主大人是在哐自己。
奈何教主又讲的太真切了,甚至还能讲出很多小细节,因此他一时间竟无法判断是真是假。
“这件事总感觉让人难以相信……”
“你不信?”
童磨一双彩虹色的眼瞳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脑中突然掠过一个主意,狡黠的开口。
“不信你就自己去问他呀。”
让一个晚辈去问长辈是不是经常去花街?
这像话吗!
亏教主大人能说得出来。
可是……
锖兔的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纠结。
伊之助现在把教主大人,以及比教主大人更强的黑死牟阁下当做是榜样来学习,这要是哪天被他知道了黑死牟阁下也来花街,那可就真掰不过来了。
这到底要怎么办啊。
锖兔觉得自己这辈子要操的心,都在教主大人和伊之助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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