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看着锖兔逃跑的背影。后知后觉的挠了挠后脑勺。
“不过就是随口说一下嘛,那孩子怎么跑那么快?也不知道他那的脸是怎么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时美奈正好拿着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过来,看到锖兔跑了,恼火的腕了老伴一眼。
“我这回头拿个药酒的功夫,你就把人给吓跑了!你说你嘴怎么那么快啊!非要说雪织的事,非要说,真是……唉,真是气死我得了!”
老村长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反驳道。
“不是你跟我说的,想撮合俩孩子吗?你这怎么还怪上我了。”
美奈捂着心口,一屁股坐在屋檐下,怒气冲冲的指着老村长。
“跟你这种人根本说不明白!”
“你说我不明白,那我还不理解你呢!哼!”
老村长吹胡子瞪眼的打算走。
可想了想,他还是扭头去了卧室,给美奈拿了舒缓心脏抽痛的药,嘱咐雪织多照顾美奈,这才一个人自顾自的去村里溜达了。
两天时间一闪而逝,雨停了,山路也变得干燥了,锖兔和老村长一起去了以前的村子祭拜村民。
原先上山的路已经被杂草封死了,锖兔一路劈一路砍,这才勉强开出了一条小路。
老村长一边喘着气,一边抚摸着熟悉的路标,不由得感叹道。
“以前村民们还在的时候,这条山路虽小,却也是被踏的很实在的,根本没这么多杂草。唉,如今……”
随着越长越大,锖兔小时候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了。
他依稀记得,小时候最期待的事,就是每年夏天跟父亲母亲一起下山参加烟火大会。
当时家里穷,可他父母还总是能挤出钱来,给他买一小包腌梅子,那种酸甜酸甜的感觉,她到现在都忘不掉。
“村长爷爷,不要难过,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更要替那些死去的人好好活着。”
“唉,是啊。”
大概走了一半的时候,村长渐渐撑不住了
他颤巍巍的找了一颗凸起的大石头坐下,反复揉搓着酸痛发胀的小腿,无奈又愧疚的的同锖兔道。
“我还以为我这身子还算硬朗,没想到倒是拖你的后腿了。”
锖兔看了一眼前方的山路,随后在村长身边蹲下,后背微微前倾,示意他趴到自己背上。
“村长爷爷,我背您吧。”
“这怎么能行呢,这山路危险,你照顾好自己就行,背我反倒是拖累,我稍微休息一下就能走了。”
“没事,来吧,我的身体可以的,”
随后,锖兔不由分说就将老村长拽到了自己背上,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力气凝聚于两条腿上。
紧接着,他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背着老村长唰的一下就跑出去了。
“锖兔,你,慢点慢点!哎呦!”
剩下的这一路,虽然速度很快,可是路上杂草众多,老村长的脸不知道被树枝抽了多少次。
这一趟下来,他的脸也和锖兔一样,鼻青脸肿的了。
嗯,被锖兔小子背着,速度是很快,就是有点费脸。
…………
鬼杀队的剩余清缴任务,也在这两天内陆续完成。
这段时间不死川实弥时不时就会在镇子上晃悠,尤其是经常去电报站那边。
他想再次偶遇一次锖兔,和他聊聊那只下弦的事。
但很可惜,他连锖兔的影子都没看见。
没办法,他只能向路人询问有关锖兔的消息。
但路人给他的反应都很奇怪。
有相当一部分人,特别是年纪小一些的,似乎根本不知道锖兔这个人的名字。
年纪大的认识锖兔的倒挺多的,可他们听到锖兔的名字后,反应竟然都出奇的一致。
他们先是会一愣一会儿,然后便会开始充满感激和慈爱的夸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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